很早之前,向遠剛到天神界,成為真武大帝的時候,就想過當帶路黨,將無生界發展為天神界下界,兼真武大帝的韭菜園,為玄武童初府輸送一批新鮮血液。
其中,康師傅是重點幫扶對象。
也因為康師傅做夢會夢到紀伯禮,一旦二人夢中相會,康師傅提及自己如何飛黃騰達,向遠在天神界真武大帝的身份便會曝光,便將帶路黨的想法擱置了下來。
幸虧當初的謹慎,否則只會便宜臭不要臉的天帝,以及緊隨而來的九指天帝。
無生界可是向遠的福地,這塊地盤落在其他天帝手上,和被牛了沒什么區別,理應由他自己掌控。
京師皇城西側,國師府。
身材魁梧,面相正派威嚴的康狂師坐在亭下飲酒,身上官袍解開了幾枚扣子,舉起酒壇望天:“苦酒入喉心作痛,天下第一有何用,楚兄,你這一走,康某著實寂寞啊!”
“噸噸噸———”
噸完一壇酒水,康狂師另起一壇,繼續狂飲。
飲之前,皺眉思索,給自己找了個暢飲的理由。
今時不同往日,穿上這身國師袍,他再也不是江湖好漢,工作時間更要滴酒不沾,不能隨隨便便順著喜好想喝酒就喝酒,得找個無法拒絕的說法由頭。
很快,康狂師靈機一動,一拍腦門:“向賢弟,你這一走,康某著實寂寞啊!”
“這個好,兄弟之義,任誰來了也挑不出刺……”
“最后一壇了。”
“噸噸噸———”
康狂師仰頭喝完,回味無窮,感慨京師的特供就是好喝,給小皇帝打工倒也不算壞事。
放下酒壇,發現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只在十步開外。
這般強橫的斂息之法,剛剛若想取他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康狂師大驚,定睛看去,大驚變大喜:“賢弟,你又回來了!好好好,康某這下不寂寞了!”
說著,開了一壇子,噸噸噸炫完。
這壇高興,獎勵自己的。
向遠滿臉黑線看著康狂師,察覺白無艷嫌棄的視線,那毫不掩飾的垃圾分類眼神,仿佛在說,物以類聚,濕垃圾只配和濕垃圾湊一起。
“呃,其實也沒那么熟,勉強算認識。”
向遠大為不滿,前腳還在白無艷面前夸了康師傅兩句,后腳就給他整這出,搞得他一點面子都沒有。
突然體會到了濟無舟的艱難!
“康師傅,別喝了,你這樣喝是喝不死的,等向遠走了,你再慢慢喝。”向遠黑著臉上前。
“言之有理,等你走了,我又能追憶兄弟之情,苦酒入喉心作痛,天下第……”
康狂師正樂著又有理由了,突然發現哪里不對,瞅了瞅向遠,又瞅了瞅邊上即便戴著半截面紗,依舊美到不可方物的白無艷,干巴巴道:“苦酒入喉心作痛,我現在是天下第幾來著”
康狂師單手捂著胸口,每次遇到向遠,排名下滑至少兩位,再跌下去,前十都進不了了。
以康狂師蛐蛐先天期的修為,看不透向遠和白無艷的真容,只能感覺到,這二人實力強橫到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說是仙人也不為過。
就很糟心!
白無艷就算了,頭一回見,不認識,向遠之前可是連他都不如呢!
康狂師很難受,感覺找到了借酒澆愁的理由,心情這才好轉許多,提起酒壇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