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柳清夢絲毫沒有留手,五轉境界跨境碾壓四轉,以純粹的大勢壓人,直接讓江凝安的抵御盡數化作泡影。
這隨手一扇,直接能卷著江凝安倒飛出千里之遙,余波也足以將下方的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移平。
但在這一切惡果造成前,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突兀探出。
仿佛無視了空間的距離,輕輕搭在了柳清夢揮出的柔荑之上,江即將生起的風災撫平。
“哼!”柳清夢猛地抽手,身影如流光般向后平移數丈,拉開距離。
她冷笑著,看著面前的方燦不復分別前夕的柔弱:“你終于肯出來了,在一旁聽了許久吧?”
方燦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兩人之間。
看著面前的絕美女子,玄色衣袍襯得他愈發挺拔,眉宇間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溫和笑意,又混雜著無奈的縱容。
“清夢,許久不見了。”
聽到方燦呼喚她的名字,柳清夢眼中下意識浮現出一絲柔意,隨即立刻冷冽起來。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要我還是她們?”
“清夢,不要說出這么讓我為難的問題。”
方燦微笑著身軀貼了上去道:“如果你真的心里有我,那你來的正是時候。”
但還未靠近,柳清夢直接后退一步劃出涇渭分明的距離:
“也就是說,你要選她們?”
她望穿秋水的雙眸里冷冽寒光,素手握緊手里的長劍,似乎下一刻就要殺夫無悔,而她如何做,便全看方燦接下來的回答。
無奈地看著軟硬不吃的柳清夢,方燦輕輕一嘆道:“清夢你應該清楚的是,不是我選擇了她們,而是她們選擇了我。”
“如今我已是整個運朝萬方百姓推舉的天下共主,既然百姓選擇相信我,那我自然要做出表率,給他們討口飯吃。”
“你作為親身經歷者,自然應該清楚,染上at力場是絕對無法剔除的恐怖成癮性。”
方燦輕嘆道:“一天半天的還好,要是時間一久,恐怕會產生難以想象的后果,我不忍眾生皆苦,所以……”
“所以你就一直做下去了?”柳清夢冷冷說道。
方燦眼神無辜,沒有回答。
那不然還能怎么辦?
此物只應他獨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全天下只此一根,別無他物。
而且他又不是碎夢道人那個綠毛龜。
即使有平替,也不可能將和自己發生關系的贈予他人,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痛苦的默默獨享了。
只能說,幸虧方燦有足夠的力量自保,且還有能力壓制自身的魅力。
要是換成任意一個沒有超凡的普通世界里,有這種強而有力的魅力,直接就和富江一樣,被鎖進地下室里,成為代代詠流傳的男魅魔了。
或者為了爭奪方燦這個圣杯,可能掀起圣戰也說不定。
而望著此刻滿臉無辜的方燦,柳清夢拳頭都硬了。
下一瞬,手中長劍猛地揮出,卻被方燦伸手向前一探后舉重若輕地攔了下來。
方燦的右手輕輕捏著長劍,眼中帶著避無可避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