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啦,那家伙一直這樣的。”三月七已經開始制造六相冰給自已降溫了。
之前那次的焚風實力更強大,是貨真價實的單體最強毀滅令使。
制造的熱量能把完整的世界燒成玻璃球。
但也沒離這么近啊!
天上那家伙實力不抵真正的焚風但架不住他離得近,又是帝皇權杖模擬出來的焚風,注定了是在翁法羅斯內部打轉。
那溫度是真的把六相冰搬出來都不頂用。
“又化了。”
阿格萊雅穩住奧赫瑪居民,以免他們因眼前這幅天崩地裂的毀滅場景而混亂。
萬敵皺眉:“我們就這樣看著?”
再添一把冰,三月七把快要融化的歐洛尼斯放在冰塊上,回頭道:“你覺得那是你能摻和的戰斗嗎?”
天空被火焰撕裂,又有光芒閃爍,時不時一根巨大球棒橫跨世界兩極,引得大地震顫。
那是來自翁法羅斯外與翁法羅斯內力量的碰撞。
盡管此刻的萬敵并不想看到翁法羅斯的力量這么強大,但事實如此。
天空那片戰場哪怕集合翁法羅斯全部力量都無法撼動。
戰士更清楚那份力量意味著什么。
或許他們還得感謝絕滅大君的誕生并不以翁法羅斯物理意義的毀滅而終。
否則翁法羅斯堅持不到現在。
只是就這樣看著讓人不安和難受。
三月七倒是放得開,因為她知道自已的作用不在那里,扭頭看向丹恒,她開口問道:“你要找的東西找到沒有?”
丹恒在計算,計算來古士最有可能出現在哪。
維持如此龐大的毀滅能量不可能只有帝皇權杖。
這臺維系著翁法羅斯存在的權杖系統積蓄的力量的確能達成兩位絕滅大君的模擬構造。
但不可能沒人控制。
畢竟這是未誕生的絕滅大君,這種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指望他再多增加兩個能量大戶,數據終端從智械的角度出發是完全不可能的。
智械,理性。
不是每一位智械都是螺絲咕姆,課題是研究人性。
普通智械再怎么欣賞你也不可能分離自已的利益,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第一次輪回來結束前的古士除外。
顯然,帝皇權杖終究是未誕生的絕滅大君,除非外力介入,不然只會將算力聚集在最重要的板塊。
至于為什么假定拖住白厄的是另一位模擬的絕滅大君……
除非來古士本來的目的不是希望鐵墓誕生,否則他一定會這樣做。
“維系兩位模擬的絕滅大君的存在,他一定會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
三月七聰明的說了句廢話。
好在丹恒已經習慣了。
三月七繼續喃喃自語,完成自已的推測:“安靜的地方,翁法羅斯現在到處都在打架,就連內部也不是很安全,除了翁法羅斯還有什么地方能滿足他的條件……外面我們貌似看不到?”
丹恒精神一振,‘驚恐’的看著三月七。
“就是這個!”
“誒?”
三月七呆住。
“翁法羅斯的絕滅大君誕生的底層邏輯是集齊十二枚火種,可現在十二枚火種的底層代碼已經被你們帶過來了,來古士想要達成目的最有可能也只能在翁法羅斯外,帝皇權杖的外界實現實時操控。”
三月七小腦袋一轉。
誒,好像是這么一回事誒。
本姑娘果然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