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可汗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這玩意,在武帝那會,可是讓皇朝精銳都吃過虧的。
“那是九黎。”
白狼看著沒有停下哪怕一步的虎屠衛,語帶凝重。
白狼轉而抬頭,看著血紅的天空,忽然感覺,這就是高句麗的歸宿。
“冥魂錐準備,別讓他們太快上來。”
白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虎屠衛身上,嘆了口氣說著。
“我這就去。”可汗連忙退下,急匆匆的離開。
蓋眸城外
“怎么回事?”
“君肅把悲沙城打下來了?”
正在思索著接下來如何行事的李敬,看著血紅色的天空,有些驚訝的低語。
“元帥,我們要趕快了。”
承乾同樣看著天天空,眉眼之間的青澀,褪去了不少。
“嗯,吩咐下去,繼續行進,別讓淵蘇文縮回城里。”
李敬聞言,對副手下令。
“任貴,感覺如何?”
李敬轉而看向包養著銀月弓的薛任貴,饒有興致的發問。
薛任貴的第一仗,打的十分漂亮。
“感覺還好。”
薛任貴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平時的薛任貴,十分平易近人。
“你這戰功,是等著回家娶親用的?”
李敬見狀,突然調侃了一下面前的年輕人。
“大人,別說了。”
薛任貴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
薛任貴想到了臨別前,跟心上人的約定,甜蜜的笑了。
這下子,給承乾看傻眼了,剛剛戰場上颯沓流星的白袍將軍,跟眼前的少年,真是同一個人?
“白啟下了戰場,特別喜歡看書練字。”
“君肅平時什么樣,你應該知道他性格多好。”
“戰場上與戰場外性格截然相反,很正常。”
“說不定以后你也這樣。”
李敬看著承乾,饒有興致的說著。
承乾指不定戰場上成熟穩重,回皇宮被課業一壓,性格就變了。
“我不會的。”
承乾聞言,立馬搖頭說著。
“我相信太子。”
薛任貴看著承乾,臉上帶上了笑容。
此刻的白袍將軍并不知道,他以后會為這句話,后悔多少次。
寥冬城
“怎么回事?”
“你給腥血妖蓮加料了?”
灰白花看著寧瑪虹,有些遲疑。
“沒有,這應該是虎屠衛的手筆。”
寧瑪虹看著天空,眼神帶上了忌憚。
“快,調整一下陣法。”
灰白花聞言,連忙說道。
噶聚旨跟寧瑪虹連話都來不及回,跟上灰白花,開始忙碌。
淵蘇文則是走向城內兵營,虎屠衛既然在悲沙城,應該有的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