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委婉說道。
“我知道,不過那年輕人要是成了道主,配祀會是什么?”
白虎看著玉帝,來了興致。
玉帝這家伙,配祀那叫一個豪華,一開始以四方為配,祂們四象都是配祀。
后來從周王朝之祖后稷到大乾祖虎,歷代供奉,變為了先祖配祀,表示祖有功,宗有德。
儒家更是以堯、舜、禹配祀,以表德配天地。
“我也不清楚,以后就知道了。”
玉帝給白虎沏茶,輕笑回道。
“以后,也行,不過你為什么不給他,用三尖兩刃刀那瘋子的血。”
“這瘋子的血,更能保平安。”
白虎吐槽道。
“他不會用,那血給他,是讓我方便注意他。”
玉帝搖頭笑道。
按照他的推演,儒家必反。
而李君肅,會強行逆斬白鹿這位一流武尊,以其破血。
不計代價,所以他給了李君肅自身精血,以便其戰斗。
但他的精血,安王是不會用的,精血唯一的用處,就是讓自身窺視安王了。
“你沒開玩笑?”
白虎看著玉帝,放下了爪子。
“逆斬武尊,還是一流,除非他破血,不然我想不到他怎么贏。”
白虎看著玉帝,甩了甩頭。
“戰斗,才能突破自身極限,沒什么好意外的。”
玉帝笑著搖了搖頭。
白虎聞言,尾巴一甩,祂得出去,讓白星靈也接受傳承了。
“他們跟著你,現在還在天宮內,接受你的本源蘊養吧?”
“嗯。”
天宮內,聲音漸靜。
長生,對于其他人來說,是需要追求的。
但對于道主來說,無非一念。
哪怕安王,同樣能用死氣蘊養一切。
李君肅睜開眼,午后的暖陽微微照入,懷里的重量,讓他微微低頭。
接著,一大坨潔白色雪球映入眼簾。
“嚶嚶!”
雪翎看到自家主人回過神,傲嬌的仰起腦袋,嚶嚶了起來。
李君肅看著雪翎,笑著撫摸她的腦袋。
雪翎這才安逸的低下身,閉上眼,安靜了下來。
仁恕劍庭,仁殿
“孔祭酒前來,晚輩招待不周,恕罪恕罪。”
白鹿看著孔沖遠,笑呵呵的行禮。
原本充滿希望的孔沖遠聽聞此言,笑容也淡了下來。
白鹿這意思,就是不熟了。
“在下儒祖三十二代孫,見過白劍主。”
孔沖遠同樣認真的打了個招呼。
“慚愧慚愧,不知孔祭酒,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白鹿雖然說著慚愧,但身體卻未動分毫。
正如李君肅所想,白鹿對于皇朝十分抵觸,甚至說得上厭惡。
儒祖說過,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
哪怕散修偷偷摸摸,在仁恕劍庭眼中,可教,盡量不殺。
這與六扇門的理念完全相反。
“白鹿門主,在下希望你們幫助皇朝,推廣儒學。”
孔沖遠也聽明白了白鹿的抗拒之意,同樣漸漸收斂笑容,但語氣依舊誠懇。
“克己復禮,需要的是心正。”
白鹿看著孔沖遠,緩緩開口。
“哪怕到了禮崩樂壞的地步,同樣有襄公守禮、晏嬰諫景公守禮、子產以禮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