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仁恕劍庭的激進派,或憤怒,或咒罵,或不可置信。
最后,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整頓門風。
比起激進派們的激動,跟著公子蘇的溫和派反而要淡定不少。
對于溫和派來說,能幫到百姓的,就是好的。
對于學說或者派別之分,他們不算很在意。
除非后人把學說改成了魔功邪法,才可能讓他們憤怒。
李君肅站在不遠處,看著儒文靈調動剩余弟子還有三卿六正的背影,挑了挑眉。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能在他跟白鹿和儒文靈廝殺那么久的情況下,活下來的弟子們,實力必然更為深厚。
李君肅思索之間,北門月突然靠了過來。
“老大,如果我們早點說這事,是不是可以直接收服仁恕劍庭啊?”
北門月在李君肅耳邊輕聲發問。
這群人,北門月還是挺欣賞的,死了一部分,還挺可惜的。
“不能。”
李君肅回過神,輕笑搖頭。
“為什么?”
北門月有些好奇。
“他們只是認清了現狀,退而求其次了。”
李君肅笑著解釋道。
就跟李毅年在清風城那會,覺得李清風對他關心太少,一直想著要是母親還在,他一定能過得很幸福。
當年的李毅年,甚至有點埋怨李清風。
現在李毅年雙親健在,真關愛他了,他又不樂意。
仁恕劍庭里的激進派,一開始是真的想殺靜安軍,滅六扇門的。
但真下手了,他們發現自己下不去手。
現在好了,還有不肖后人這么個驚喜,讓他們也找到了能真正為天下出一份力的事情。
說白了,必須打一頓,給他們打清醒,才有的談。
沒打之前,儒文靈說這事也沒用。
在這群激進派看來,無非就是先滅靜安士卒,平六扇門之后,再整頓門風罷了。
“這么說,他們是怕了?”
北門月有些懵懂的看著李君肅。
“不是怕,是仁。”
李君肅看著被儒文靈調動起情緒的劍庭弟子,輕笑說著。
這群人對生人不好意思下死手,除非是大奸大惡之人。
他們阻礙六扇門捕快不錯,卻又不傷捕快和百姓。
心慈手軟,但又有點倔。
這就是仁恕劍庭。
但面對后世的不肖子孫,他們就不會客氣了。
篡改學說,在諸子百家中的任何一家,都是猶如謀反的首惡。
妥妥的找死。
“班師。”
“你們這一次,讓我很不滿意,回去之后,有你們受得。”
白啟聽著李君肅給北門月的解釋,眼底帶上了笑意,但嘴上卻是惡狠狠的對著士卒們訓斥道。
君肅說的不錯,仁恕劍庭當年還沒這么兇猛,在天地劍門那段時光,讓其有了兵律。
如果不是仁恕劍庭走仁道,這次要損失一部分士卒了。
靜安士卒第一次打這種硬茬子,有這種表現,白啟已經很滿意了。
但滿意歸滿意,白啟嘴上肯定是不會夸的。
相反,還得罵,回去之后還要給他們狠狠加練。
這樣下次遇到這種硬茬子,才不會吃虧。
別的勢力,不一定像仁恕劍庭這么仁。
士卒們聞言,一點懷疑都沒有,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在他們看來,連仁恕劍庭都無法全殲,太丟人了。
大戰,以仁恕劍庭的清醒與退讓,結束了。
白啟帶著靜安士卒,班師回朝。
李君肅則是看著給士卒包扎,清理現場,尋找有無剩余寶物的捕快們,滿意離開。
最后的儒文靈,帶著仁恕劍庭的激進派們,同樣踏上了前往皇朝的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