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果后因,厲害。”
李君肅收回視線,看著燭龍,語氣敬佩。
比起出刀傷人,燭龍是因為傷人了,才出刀。
“不是佛門禿驢那些語焉不詳的東西。”
“這一招其實很簡單,我在時間長河上傷到了你而已。”
燭龍雙手抱胸,輕笑說道。
“本來還想教你如何更好的使用春分功法,這方面可以留到身毒教你。”
“真實的廝殺,才能更好的精進武道。”
燭龍伸了個懶腰說著。
燭龍這話,就是答應跟著一同前往身毒了。
“前輩,攻下身毒之后,皇朝會有何異象?”
李君肅看著燭龍,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
“這么有自信,能打下身毒?”
燭龍聞言,微閉的雙眸睜開了一只,眼角帶著打哈欠帶出來的淚水。
“有前輩助陣,必勝。”
李君肅看著燭龍,大方說著。
“嗯...不錯。”
燭龍聞言,立馬得意了起來。
也就是她的尾巴沒顯現,否則此刻一定要擺動起來了。
燭龍喜靜,也愛文學,但不代表她文雅謙遜。
相反,燭龍是有點自戀的。
“天地陰陽互為表里,佛門將盛,對應的自然是魔道勢起。”
“接下來,除了佛門之外,上古魔門也會出現不少。”
“這方面,你得做好防范。”
“身毒很大,地脈也足夠深厚。”
“如果奪取地脈,不止是簡單的佛魔勢起,其余勢力傳承,乃至上古強者,都會接連現世。”
“在目前的天下之中,你的實力可稱一流。”
“但在奪取了身毒的地脈之后,哪怕一流的實力,依舊會遇到不少勁敵。”
“畢竟這里跟上古時代不同,至尊就那幾位。”
“在這里,以往的至尊都可能現世。”
“縱使是我,或許都能遇上不少對手。”
“比如你令牌藏著的這位。”
燭龍說罷,指了指李君肅腰間的令牌。
就像魔族至尊感覺自己想勝燭龍很難一樣,在燭龍的感知中,魔族至尊同樣棘手。
她們這個水平的強者,已經不單單拘泥于本源力量這些東西了。
心性與意境,以及對自身武道的詮釋,才是勝負的關鍵。
而這些,只有真正交手之后,才能摸清勝負幾何。
至尊間的較量,一般以年為單位。
當然,玉帝是例外。
打多久取決于玉帝當時的心情。
“總之,做好準備吧。”
“這并非壞事,在強者四起的時代,才有問鼎巔峰的資格。”
“如果跟弱者一個時代,對你來說是一種悲哀。”
“想成為大道之主,就得力壓各個時代的絕世天驕。”
“玉帝當年,便是如此。”
燭龍說罷,看著天穹,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李君肅聞言,并不意外,燭龍好歹是鐘山之神,對于道主有了解,很正常。
而此刻,燭龍看著天穹,神識鎖定星辰。
通過星辰推演,她看到了一邊是佛蘊十足的漫天金星。
而另一邊,則是魔氣四散,惡意十足的漫天暗紫色星辰。
在如此壯觀的景象之后,還有各色星辰接連發亮。
“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所謂怒觸不周山的首領,能接兵主幾拳。”
“或者說,以后能挨這小子幾刀。”
“還有奇獸委蛇,能操控天命?”
“不知道夠不夠這小子的天命孽龍吃的。”
燭龍瞥了眼李君肅,想著對方身上那威嚴的天命,是真的有些好奇。
各個時代的強者同聚一堂,哪怕對于燭龍這種神祇來說,也是能吸引她注意力的奇事。
“來,我們繼續修煉,現在就教你踏曦。”
“前輩,請。”
時間,就在這種情況流逝。
日復一日,一月的時光很快過去。
而此刻的身毒之中,至尊神殿的香火三靈,體內迸發出金光。
從外界看,巨大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