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生心里也不爽,只不過沒有高振良表現的那么明顯。
“書記又怎么了?不是市領導對他過度關照,他根本到不了這個位置。”
高振良不屑道:“等著吧,等魏書記離開義陽市,羅市長接書記的位置,到時候咱們的黃縣長腰桿硬起來,指不定西川縣誰當家呢。”
“哦,你聽到什么消息了?”
孟春生詢問道。
“我聽說魏書記要進省里了,羅市長接他位置的可能性很大。而黃少華縣長又是羅市長的秘書,到時候他自然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高振良笑道:“我私下找過黃縣長幾次,他現在之所以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一是初來乍到,在西川縣沒有自己的班底,他即使想發出聲音,也沒有用。二是魏尚華還是書記,有魏書記罩著江一鳴,他也不敢太過張揚。不過,一旦魏書記調走,再隨著楊正濤等一些縣領導站在他那邊,他的話語權逐漸在加重,如果你我再支持他,到時候西川縣是怎樣的格局,還不好說呢。”
孟春生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也不要小瞧了江一鳴的手段,他年紀輕輕能夠當上書記,自然有其厲害的一面。”
“那又如何,他做的很多事觸犯了本地干部的利益,不少干部對他陽奉陰違,倘若黃縣長強硬一點,一些干部會毫不猶豫的投向黃縣長,到時候江一鳴下達的指示就會大打折扣,甚至他的命令成為空話,很多事情就無法落實,他自然而然的會灰溜溜的離開。”
高振良笑道:“春生書記,我建議你還是私下多找黃縣長匯報匯報工作。”
“我會考慮的。”
孟春生并沒有表態。
“春生書記,江一鳴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別想著追隨他,他就會對你仁慈。等他騰出手來,肯定會對你我進行清算的,不如早下手為強。”
高振良說道:“這點我比你看得透。”
孟春生沒有說話,目光看向車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大約一點半左右,縣委常委們到齊,江一鳴開始開會。
“我提前跟大家打過招呼,說晚上可能會喊大家過來開會。當然,我知道即使提前打招呼,依然會有人對我有怨言,甚至私底下罵我。”
江一鳴說道:“但這件事必須抓緊處理。上次春生書記他們隨我一起去多個地方考察招商,結果大家也都知道,很多客商為何不愿意來我們西川縣投資?是我們的資源不夠豐富嗎?并不是,是因為他們心目中的固有印象造成的,認為我們西川縣的營商環境不行,干部作風不正。如果不改變這個印象,他們是不會來我們西川縣投資的。”
“但我們不引進主體來投資,僅靠我們自身發展,猴年馬月才能發展起來?我們能夠等得起,老百姓等得起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