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埋頭苦干當牛做馬的干部難以獲得提拔,那些溜須拍馬常往領導家跑的干部獲得了提拔,這是很不好的導向,我讓春生書記和元武部長明天到我辦公室,就是為了這事。”
“書記,這是司空見慣的事了。在以前,不跑不送,降職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動,又跑又送,才能提拔重用。很多干部,不把心思放在為民服務上,天天想著如何討好領導。領導開心了,干部才能獲得提拔。”
唐志超深有體會道:“所以在干部大調整時,會出現大量跑官要官的干部。”
“別說您那,就是我這里,也不下十個人來找我匯報工作,想讓我幫忙推薦的,但都被我給拒絕了,唯一一個許文達,我沒收他的東西,所以我推薦的心安理得。”
“好,我知道了,明天見面再討論這件事。”
翌日,江一鳴剛到辦公室沒有多久,許文達就敲門過來匯報。
“書記,唐縣長讓我過來向您匯報思想工作。”
許文達有些緊張道。
“坐下聊。”
江一鳴指了指沙發,目光有意無意的審視著許文達。
只要許文達某方面表現的讓他不滿意,對方的仕途之路就將被他給拍死。
許文達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書記手里,所以心里難免有些緊張。
江一鳴詢問了一些農業發展和農村工作的問題,許文達回答的都非常流暢,不僅有理論知識,也有一定的實操性。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江一鳴神色平淡的說道。
“好的書記,您忙。”
許文達輕輕的退了出去,將門給帶上。
江一鳴拿出筆記本,翻到最后幾頁,在高臺鄉的后面,寫上了許文達的名字。
他這一筆,就定下了一個人的命運。
十點左右,縣委副書記孟春生、組織部部長項元武以及副縣長、縣委辦主任唐志超到了他的辦公室。
“春生書記,元武部長,將你們請過來,主要是討論全縣干部人事調整的問題。”
江一鳴說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否則大家都不安逸。”
“這幾種干部,堅決不能用。一是堅決不用政治上的“兩面人”,二是堅決不用不敢擔當、不愿負責、關鍵時刻臨陣退縮的人;三是堅決不用在斗爭面前明哲保身、愛惜羽毛、左右搖擺、騎墻觀望的人;四是堅決不用華而不實、投機取巧、以權謀私的人;五是堅決不用跑官要官的人。”
“想必最近,你們家里的訪客都不少吧。”
“不瞞書記,我家每天來訪的客人,可能比你們的都多,我在西川縣任職多年,打交道的人比較多,親朋好友都想跟著沾沾光。再加上,一些人不好直接去找書記,便退而求其次,求到我這里了。”
孟春生笑道:“不過書記放心,我是一件禮物都沒有收,更沒有做任何的承諾。”
“估計拜訪元武部長的也不少,畢竟都說,要想有進步,常去組織部;要想被提拔,常去領導家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