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你做的很對,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是孫銘安還是江鷺禾,他們要是敢亂來,我都不會答應的。”
魏尚華硬氣道。
他馬上就要再進一步,成為省部級高官,自然不將孫銘安和江鷺禾放在眼里。
“好的書記,勞您費心了。”
另一邊。
孫銘安在返回的路上,打給了江鷺禾。
“孫廳長,聽說你回義陽市了?”
江鷺禾接到電話后,笑著詢問道。
“我之前就計劃要到義陽市一趟,你前幾天又委托我辦事,我就改變了計劃,提前趕了過來。”
“孫廳長,你太夠意思了。回來了,我一定請你好好喝一杯。”
江鷺禾笑道:“怎么樣,你親自出馬,事情辦的很順利吧?”
“江主任,恐怕讓你失望了。”
孫銘安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到了西川縣之后,把立程局長也叫了過來,還提到了你,結果江一鳴絲毫不講情面,根本沒將你我二人放在眼里。”
“更為過分的是,他當著我的面,讓紀委的人把龔立程給抓了起來。我親自為立程局長求情都沒有用,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龔立程被抓走。我氣得飯都沒吃,就趕了回來。”
“什么?龔立程被抓起來了?”
江鷺禾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啊,江一鳴非常的硬氣,絲毫不給我面子。”
孫銘安歉意道:“江主任,實在抱歉,沒有完成你交待的任務。”
“孫廳長,這與你無關,只能說江一鳴這個人太目中無人了。”
江鷺禾說道:“俗話說,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我相信江一鳴會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的!”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我這邊也會想辦法給他施壓的。”
“好的,謝謝孫廳長了,有機會再找你喝酒。”
掛斷電話后,江鷺禾想了想,打給了義陽市市委書記魏尚華。
以前魏尚華來省里拜訪侯省長時,都會提前聯系他,通過他來詢問侯省長的動向。
為此,每次魏尚華都會給他帶些禮物,私下里也和他吃過幾次飯。
既然江一鳴這么狂妄,他就直接找他的頂頭上司,他就不信江一鳴連魏尚華的話都不聽。
他相信,魏尚華這點面子還是會給自己的,自己稍微給江一鳴上點眼藥水,魏尚華這邊必然會有所行動。
很快,電話接通,話筒里傳來魏尚華爽朗的聲音:“江主任,有何指示?”
“魏書記,您說笑了,我哪敢給您下指示。”
江鷺禾說道:“有件事想向您反映。”
“江主任請說。”
“我的老同學龔立程在你們西川縣任教育局局長,近段時間,西川縣要進行干部調整,我這個老同學在沒有犯任何錯誤的情況下,被調整為非領導職務,他一直不服氣,揚言要到上級反映,結果還沒來得及反映,就被紀委的人給帶走了。”
江鷺禾說道:“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只能有勞魏書記幫我打聽一下了。”
“這件事江一鳴給我匯報了,你這個老同學存在很多問題,我建議你不要再干預,以免引火燒身。”
魏尚華旗幟鮮明道:“江主任,我跟你提個醒,你是省政府辦公廳副主任,要注意影響,有些事你可以過問,有些事你不可以過問。”
“西川縣的干部再怎么調整,那是他們西川縣的事,其他人沒資格干預。”
“倘若讓我知道,有誰通過其他手段打壓江一鳴,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