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是膀胱的淚滴’到目前為止都兩眼一抹黑需要抱秦殤大腿。
其他吳詩琪陣營的玩家,沒理由手里掌握著和他們出入極大的提示。
“剛才那個房間中就他們兩個人,鬼知道他倆怎么商量的,說不定那娘們看重了’白衣劍客‘的實力呢,畢竟人家’白衣劍客‘好歹也是傳說中朝陽區治安署署長,不是被譽為規則境之下第一人嗎?”
“這兩個人水都很深,兄弟,我給你講句實話,要不是‘猛舔蟑螂玉足’是個詐欺師職業的玩家,我寧愿跟他組隊,也不愿意和那種盛氣凌人的女人待在一塊。”
暗處的秦殤和‘尿是膀胱的淚滴’彼此對視一眼,兩人嘴角皆是抽了抽。
你大爺,詐欺師職業玩家吃你家大米飯了啊?
“不過你看到那幅畫了嗎?好像跟那個女人描述的什么《修女圖》很像啊,就是感覺那幅畫的位置有些不太對,你看,上面畫的不也是修道院的教堂嗎?但是周圍根本沒有植被,而且月亮的位置也不對,難道是畫家為了能夠突出畫面感,縫合了一下現實,而并非是寫實派……”
《修女圖》?
他們也見到了那幅被撇在吳詩琪家里角落處的《修女圖》?
秦殤這下突然都是有些不淡定了,眼皮子立馬瘋狂的跳了跳。
好家伙,你們這是不講武德直接端我老巢了?
媽的,一不留神讓偷家了。
這他媽讓老子上哪兒說理去?
秦殤嘴角抽了抽。
他們能見到《修女圖》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去了秦殤剛進副本的時候,出現的那個房間。
也就是吳詩琪和她戀人在江城的住處。
那他們說的把鄭公子留在房間里,難道意思是指望讓鄭工偉守株待兔,在那個房間中等著吳詩琪回去不成?
不過自己離開之前也簡單的檢查過那個房間……
確實也沒啥別的能提供線索的地方。
“那個房子是真簡陋,聽他們說那里好像是住了兩個人,還有做飯燒火的痕跡,估摸著是那個吳詩琪和她丈夫吧?”
“嘖嘖嘖,兄弟,你結婚了沒得?有一說一,別看這里是副本的世界,但是現實里要是有個婆娘愿意跟我住那么惡劣的環境,還給我燒飯,我把命給她都行,哈哈哈哈。”
這兩名玩家大概也是自覺沒啥危險,兩人索性聊天的內容也是逐漸放松了下來。
“你說個錘子哦,我屋頭咧個婆娘莫要說給老子燒飯,就是能夠偶爾給我燒個水洗個腳老子都開心的一批了。”
兩個人交談中,秦殤就躲在暗處偷偷聽著,其中另一名玩家放松下來之后竟然都開始飆起了家鄉話。
呦呵,還是個川渝老鄉?
聽到他們提到住房條件惡劣還愿意燒飯就是一件多了不得的事情,秦殤唇角都是不自覺揚了揚,有種想要跳出去裝逼的沖動。
那不好意思了二位,我老婆不僅給我做飯,而且我得了絕癥還不離不棄,賣房賣車給我看病治療……
咋了?你老婆給你做飯不是很應該的一件事嗎?
怎么,你們的老婆在家里都不做飯嗎?
嘿嘿,那不好意思,我老婆給我做飯,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