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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太都知道做賬的事情,看來她應該是清楚紅哥全部計劃的人了,八九不離十我剛才的推理沒有問題,那艘船上的人就是來自晉城的機械廠合作伙伴或者其他債務人之類的,給上面安裝炸藥的人應該就是紅哥那個兒子hiphop青年!”
“蔣琪琪的主線任務擊殺的目標應該也是這小子,而且我現在還有一個新的猜測,紅哥會知道蔣琪琪,也就是會計的老婆是櫻島人這件事是因為這小子走漏了風聲,會不會是背景板設定里,一周之前會計的妻子在家里跟他主動坦白的那一段,被同樣也住在職工宿舍里的紅哥兒子聽見了,于是這件事也就傳到了紅哥的耳朵里,這才有了之后紅哥試圖栽贓嫁禍給我們兩口子的計劃?”
“這樣說起來好像符合邏輯,但時間上有些來不及吧?”
秦殤一邊朝著職工宿舍那邊跑去,一邊心中略過猜測和思緒。
“不過當時我忽悠羅老師有部分公款被挪用,我需要找到賬本的時候,羅老師也沒怎么反駁我,這說明虹光機械廠的賬目確實存在問題。”
“甚至這一點,就連羅老師都知道一些輪廓,當然想來也是……”
“畢竟,羅老師的愛人就是虹光機械廠的前會計。”
剛走進職工宿舍,秦殤就感覺到了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周圍環境跟自己上一次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生什么大的改變,但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像是進了屠宰場一般,混合著血腥味和各種肌膚組織腐爛的惡臭撲鼻而來。
“ad,這副本不會還有個什么隱藏版本是夜幕降臨之后有詭異元素吧?”
秦殤表情難看了幾分。
不,不可能,根據經驗來看,一個副本中的背景板中沒怎么提到靈異一類的說辭,那就基本預示著這個副本中不太可能會出現詭異之類的靈異元素,況且這里又不是「被污染副本」,哪兒來的詭異?
“那這股味道……”
秦殤心頭一驚;“是道具……?”
“這些味道很可能是道具帶來的,也許某個人的道具就是控制某個身軀腐爛一股子血腥味的詭異,于是詭異降臨的同時也將氣味帶到了這棟樓里。”
想到這里,秦殤下意識穿戴道士袍。
其實他剛才和薛老太太對話的時候身上的紅裙都沒脫掉,當然,他很早之前就研究出了利用繡花鞋的【轉嫁】來規避紅裙的道具代價,所以穿女裝也無所謂了。
【虛空】目前在cd期,秦殤穿著紅裙目的,也只是需要依賴這件道具的【夜視】,盡管紅裙的【夜視】只有五秒,不過有繡花鞋在腳上,秦殤倒是也不擔心承受道具代價的反噬。
而且這么久過去了,秦殤已經漸漸接受了一些道具的惡趣味,反正在副本里對女裝倒是不那么抗拒,別忘了,上一次在【1號修道怨】里,到最后反轉來臨,秦殤還驚奇的發現自己在副本中的身份居然是個妹子,是那吳詩琪的同性戀戀人呢……
下一刻,他取出鬼滅之刃和墮落十字架,神色變得謹慎小心,開始朝著樓上走去。
不過剛走了沒兩步,秦殤就聽見另一頭一道慘叫聲。
聲音很陌生,反正不是蔣琪琪,倒也聽不出來是不是紅哥那個喜歡hiphop的傻兒子。
畢竟,雙方在副本中攏共都沒說過超二十句話,其中還有一半的臺詞是那小子在藥藥切克鬧。
只不過聽到了慘叫聲,秦殤表情一凝,顧不上慢吞吞的上樓了,立馬撒開腿狂奔。
嘩!
下一刻,進了二樓,頓時就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只見蔣琪琪正目光呆滯的站在二樓樓梯口,而秦殤第一眼視線被吸引的不是自家妻子,而是掛在樓梯口的一具尸體。
男人約莫一米八的身高,頭發梳成了完全朝天的飛機頭,被染得花花綠綠五顏六色。
這,這不就是紅哥的那個傻兒子嗎?
“他死了!?”
秦殤張了張嘴,滿臉的難以置信。
身側,蔣琪琪妙目噙著凝重;
“我剛到這里,這貨就死了,顯然是有人誠心不想讓我完成我的主線任務……”
“那剛才那聲慘叫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這下蔣琪琪說話,倒是沒有再被該死的神路服務器給屏蔽成一串嗶嗶嗶嗶了……
但秦殤卻也立馬露出了愕然之色。
“他跟你一樣也是「觀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