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看到,很明顯,各種事情麻煩接踵而至,實在是客觀因素導致沒辦法繼續在鄭公子那里打工了,自由公子待我同樣不薄,又只剩下‘紳士’一個人在酒吧上班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會忙不過來,于是我有些過意不去,這才推薦你去他那里打工。”
“畢竟,你現在也離開了‘遠航’,陳博旭肯定不會再接納你了,你母親重病需要治療費用,現實里總得有份正經工作吧?”
這話一出,‘尿是膀胱的淚滴’走路動作都是停了下來,瞪大了妙目,下意識說道。
“那個……姓鄭的上次幫我繳費了,而且是一個很夸張的天文數字。”
聞言,秦殤一愣。
“所以你從始至終以為,是鄭公子從我這里偷走了‘因果之鏈’拿去給你,又解救了你們母女二人,順便幫你媽媽交了醫藥費,目的只是為了哄騙你去他那里上班?拉近跟你的關系,然后……對你圖謀不軌?”
秦殤又不是白癡,好歹也是已婚人士,自然能夠聽出‘尿是膀胱的淚滴’一番話傳遞出想要跟鄭工偉疏遠的核心目的。
她是覺得鄭公子故意讓她欠下了天大人情,試圖用這個來裹挾自己委身于他?
下一刻,被秦殤一番話直接揭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尿是膀胱的淚滴’也是怔怔的抬手摸了摸鼻尖,紅唇動了動,半天憋不出去一句話來。
她很想反駁一下,但其實很明顯大家都是詐欺師職業玩家這個高智商的群體,秦殤能推測到的,其實就是她心里想的。
但是被秦殤就這樣水靈靈的用心聲說出來之后,‘尿是膀胱的淚滴’卻是徹底怔住了。
她心底跳出來了一道聲音,奇怪,這很像是腦殘的邏輯啊!
之前自己在主觀對鄭公子抱有差評印象的時候維持這樣一個念頭,她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鄭工偉就是為了泡我,拉近關系,所以才做了這一切……
可是換一個視角。
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反問一下自己。
‘尿是膀胱的淚滴’一瞬間都感覺這有點像是科幻片了。
你敢信,一個男的,為了泡我,為了讓我委身于他,先是幫我從他兄弟那里偷走了‘因果之鏈’,又拼死拼活冒著得罪某些大人物的風險將我們母女二人解救,最后眼瞅著我媽媽看病沒錢,還利索且大方地幫我媽直接交了一個億醫藥費?
要是有一個同性這么跑來跟自己講,站在陳小可的角度,她都覺得這娘們一定是瘋了……
人家男的有這么多錢干啥不好,一個億別說泡素人了,就算是包養一些頂級網紅一二線明星都夠了。
那這個道理,同理……落在自己身上,我是怎么萌生出如此癲的念頭?
自認為是人家姓鄭的打算追我的?
“小太子奶,鄭公子是個好人……”
“我……”
‘尿是膀胱的淚滴’張了張嘴,有些凝噎。
“走吧,下輪游戲,身為博士的你應該知道游戲規則……”
話罷,秦殤又朝前走了兩步。
主動走向那些和自己一樣衣衫襤褸,看上去狼狽不堪的參與者身邊,心中盤算著此刻眼前這兩個巨型裝置的作用。
鄭工偉和小妮子的誤會解不解開不重要,現在當務之急是通過這個實驗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