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時,眼袋會跟著嘴角的弧度往上提,反倒像是藏了溝子,把眼底的算計和涼薄都兜在了其中,那不是累出來的痕跡,而是常年陰毒憋著壞水熬出來的痕跡。
曾經,陳閣老給過那些自己所其中的神路玩家年輕一輩青年才俊一人一個道具。
效果跟‘同聲傳譯’設備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分子母兩個部分。
那件道具叫做‘二十四橋明月夜’。
是一個蓮花形狀的道具,其中有二十四個蓮子。
一個母,便是那蓮花臺,至于二十四個子,就是蓮子的部分。
道具可以通過蓮花,監控蓮子持有者的生命狀態。
而剛剛就在自己享受這根雪茄的時候,來自‘蟒雀吞龍’的生命體征卻消失了。
這只能說明一種情況,要么是‘蟒雀吞龍’把那個蓮子扔了,要么是‘蟒雀吞龍’的角色卡伴隨著被神路服務器回收,物品欄內的道具徹底消失,自己才會徹底感應不到蓮子持有者的生命體征。
他從沙發上掙扎了兩下爬了起來,彎腰手肘靠在膝蓋上,岔開腿坐著,低著腦袋眼底略過一抹晦澀不明的味道;
“現在應該是歷練副本……「黑塔」開啟的時間吧?看來‘蟒雀吞龍’應該是死在了歷練副本中,呵,有意思,歷練副本中有能耐殺了他的人可不多。”
想到這里,陳閣老腦海中浮現出一道手持折扇的白衣人影。
“陳博旭今晚的飛機,幾點落地燕京?”
下一刻,他扭頭沖著周圍的服務員問道。
陳閣老醒來之后就發現自己少了足足一周的記憶,而其他閣老都對此諱莫如深。
除了錢閣老,不過錢閣老那里自己也沒得出太有用的信息,他只知道一件事……
好像自己,死了一次?
還是讓……自己一直以來最看不上的朝陽區治安署署長尹十三給殺了?
現在想起來都跟做夢一樣,那天好像自己真的親眼看到了頭顱分離的一幕,腦袋滑落的瞬間眼睛還能看到那具屬于自己的,無頭尸體,意識再度回歸醒來的時候,他腦海中時不時會出現那一幕的畫面,劍光削飛了自己的腦袋,身首異處。
可他還是有種在夢境中的錯覺,直到而在昨晚,自己接到了剛從副本中出來的養子陳博旭的電話……
“晚上八點半!”
陳閣老眼神陰沉的點了點頭。
“很好,幫我通知一下外面等待的下屬,接上了這小子之后集結裁決院的人,我們去一個地方。”
聞言,陳閣老身側的服務生怔了怔。
“去哪里?”
“來福大酒店,這地方窩藏被通緝玩家,在第八屆內閣選取大會開始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將這些現實世界的垃圾清繳一下了,順便也算是送那兩個此刻在歷練副本中一直跟我唱反調的家伙一個驚喜吧。”
……
“所以我們幾個今天還真就要被這小子兩句話給堵在這里了?我們六個「觀測者」鎩羽而歸?好不容易在副本中抓到了這貨,就這樣灰溜溜的滾蛋?”
“老子不服,我還不信了,那既然他那張內測角色卡不會被回收,我們干脆直接干掉這小子然后找一個詐欺師職業的「觀測者」,讓他帶著那張角色卡長時間線“回檔”進入他所處的現實世界沒被“裁剪”的時候,等到這小子出生,就把角色卡交給他。”
好不容易松了口氣,讓雙方維持著勉強平衡的秦殤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
媽的,是人嗎?
我還是個孩子啊……
我好并不容易想出來的破局之法,就這樣讓一個武師兩句話給解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