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洪亮到震耳朵。
起碼紀念聽不出來這竟然是常年酗酒的人吼出來的。
紀念等了一會兒,里面又傳出來罵聲,除此之外紀念好像還聽到有第三個人的聲音。
她想了片刻,決定冒險湊過去仔細聽。
“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知道人家給了多少彩禮嗎!?老子養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不如賣了去換酒喝!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旁邊有個尖細的聲音陰陽怪氣道:“哎呀知大哥,你們家這孩子脾氣可真暴啊,不過我們金老板就是喜歡她這個性格。”
“年紀小也沒事兒,先帶回去養幾年,到時候給金老板生個大胖小子。”
金老板……
紀念想起來了,北街那個賣煙的,都四十了,知了才多大??
她胃里一陣翻涌。
不只她,當事人知了也陣陣犯惡心。
“滾。”
她厲聲對中間人喝道。
中介人被她那雙漆黑如同惡鬼般的雙眸嚇住了,往后退了退。
男人見狀,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畢竟價格什么都談好了,人家定金也給了,就差把人送出去了。
酒瓶子一摔,男人沖著知了撲了過來。
大戰一觸即發。
知了這段時間如同一塊海綿瘋狂學習汲取養分,就連擺攤時都在淬煉自己。
相較于先前只能一味防守的情況,如今她在躲避的間隙已經能做到主動出擊了。
紀念聽著聲音,悄悄接近,注意著里面的情況。
按照這個發展,知了想逃出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不出意外,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個躲在門邊的中間人。
紀念瞥見他小心翼翼從后腰里摸出一個紙筒,拿著那東西朝著嘴邊放上去——
就是現在!
躲著的紀念猛地推開窗戶,將手里握了許久的石頭朝著那人腦袋上砸了過去。
精準命中太陽穴,手里的紙筒也跟著摔了下去。
“啊!!”
“誰!?”
那邊皺著眉跟知了纏斗的男人眼神兇猛地看過來。
紀念戴著帽子跳了下來。
“狗娘養的雜種!又是你!!”
顯然,男人將紀念認成紀霆舟了。
知了眼里閃過驚愕,但是來不及感謝,繼續投入跟暴怒起來的男人的戰斗中。
紀念一拳頭將那邊想爬出去的中間人砸暈過去后,扭頭加入了戰斗。
男人很高,離譜的是長期酗酒竟然一身虬結肌肉,力氣相當大,給紀念震的都往后退了兩步。
【好離譜的戰斗力】
是人嗎?
不過好在,紀念早就猜到會有這種情況,趁機將一個塑料袋丟了過去。
男人果然沒有躲,正面直接出擊將袋子打破,一種綠色粉末灑了他一身。
紀念眼疾手快地將知了拉著往后退了退。
男人抹了把自己的臉,沒等著說什么,身子一晃突然倒了下去。
紀念喘了口氣:“這么大劑量,他醒來不死也得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