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也就是楚奕最近沒少受薛老師跟小漁兒的誘惑。
不然,在這位成熟大姐姐這種深情眼神攻勢下,沒準真會露出些許窘迫。
“墨鴉姐,前些天,我派人通知你搞的煙花,做的怎么樣了?”
他那天看到蕭隱若喜歡煙花。
只不過現在大景的煙花水平很爛,自已便動了整出一個更璀璨煙花的心思。
這就是,楚奕過幾天準備送給蕭隱若的驚喜。
“基本沒問題了。”
墨鴉聽聞這話,立馬拍著沉甸甸的胸口,十分晃眼。
“侯爺,你想什么時候用,隨時可以拿走。”
楚奕唇角微揚,點頭贊許。
“墨鴉姐,干得不錯,到時候本侯會繼續重賞你。”
墨鴉一聽要賞,眉眼愈發的蕩漾了。
但隨即,她故意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態,雙眼圓睜的說道:
“侯爺,奴家在這里待太久了,想回去休息兩天可以嗎?”
楚奕笑了笑,說道:“可以,正好過兩天放煙花,還得你親自去操作。”
“等會,你跟著本侯一起回城吧。”
墨鴉頓時喜形于色,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是,侯爺。”
……
下午。
楚奕回侯府拿一份公文。
他剛進前院沒幾步,就看到魏南枝領著兩位女子裊娜而來,一大一小。
小的那個,身形纖細,正是謝靈蘊。
她一路走過來,宛如一竿遺世獨立的翠竹,腰背挺得筆直,清冷孤高的氣質未減。
只不過,那一雙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卻是沉沉的,像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霧靄。
謝氏傲骨,名不虛傳!
身旁那位年長婦人,則是身姿豐腴曼妙的王夫人。
優渥生活滋養出的成熟風韻,讓她只是原本雍容的臉上,如今多出一種努力維持的鎮定和深藏眼底的彷徨。
“阿郎,回來了。”
魏南枝第一個快步迎上,裙裾微漾,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低聲道:
“王夫人是早上宮里送來的,奴就帶她們母女過來見阿郎了。”
上一次,楚奕在掖庭宮見到王夫人教導謝靈蘊勾引自已,就知道她是懂事的。
現在,她初來乍到,就想來刷他的好感,這就很有生活了。
“王夫人,許久不見。”
王夫人眼神一閃,最后深深跪在楚奕面前。
那一副柔軟豐腴的身段,更是因為這個動作,從而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曲線。
“妾身王氏,叩謝侯爺救命之恩!”
“從今以后,妾身愿為侯府奴,留在侯爺身邊盡心侍奉,以報天恩!”
現在女帝威勢日隆,作為陛下心腹的楚奕,權柄只會與日俱增,最終成為這上京城的一代權臣。
她們這對無依無靠的母女,除了依附于他這棵參天大樹茍延殘喘,還能有什么出路?
“母親……”
謝靈蘊看著王夫人那恭順卑微的跪姿,喉頭一哽,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酸楚瞬間沖垮了她強裝的冰冷。
她心中那刻骨的恨意仍然在翻涌,可眼前殘酷的現實,卻像一盆冰水澆下。
自已費盡心機、百般算計,到頭來卻連成為楚奕一個像樣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笑話……
“撲通!”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矜持自傲的謝氏貴女,緊咬著下唇,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也重重跪在母親身旁。
“奴婢,愿以死報答侯爺大恩!”
楚奕看著這對風情各異的母女花,跪伏在自已腳下,眼中生出一抹玩味。
隨后,他伸手去攙扶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