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小人監管不力!”
“請侯爺放心,小人定當嚴查,給侯爺一個滿意的交代!”
楚奕神色冷漠道:“本侯,現在就要。”
莊爺咬牙說道:“侯爺,所有丟的貨價值多少錢,小人一定全部賠償給你!”
他,想花錢消災!
“哦?”
楚奕像是聽到了什么極有趣的笑話,唇邊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莊明,你是不是忘記,你還欠著本侯不少錢啊!”
“你這輩子賺的每一文錢,都是屬于本侯的,你還能拿什么補償?”
莊爺臉色一僵,面露黯然。
他捏著拳頭,卻是好幾次松開、又攥緊,心情頹然。
楚奕見他沉默不語,又繼續譏笑了一聲。
“你講兄弟義氣,本侯知道。”
“可你那些手下手腳不干凈,你光在這里大包大攬,能頂什么用?”
“將他們交出來,這件事到此為止!”
而此時,薛綰綰像是無骨的菟絲花,輕柔地依偎到楚奕的肩頭。
“侯爺,既然這位莊爺如此講義氣,依妾身看,不如將他身邊在乎的那幾個兄弟……”
她頓了頓,唇邊漾開一抹純凈,卻讓人心底發寒的笑意。
“一個個抓出來,當著他的面,全部殺了。”
“兄弟都死光了,自然也就沒什么義氣可講了,是嗎,莊爺?”
莊爺驚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薛綰綰。
這女人容貌絕艷,宛如精心雕琢的玉人,氣質也干凈得似空谷幽蘭。
可,從她那張櫻唇里吐出的言語,卻殘忍得如同地獄的判詞!
“侯、侯爺……”
更讓他驚懼的是,
楚奕還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贊許的神情:
“薛老師此言,甚合吾心,就這么辦。”
好一對,豺男狼女!
最終,莊爺眼中閃過一抹掙扎,頹然的說道:
“是第三坊、第八坊的人干的,侯爺,小人可以將那些人抓出來,給你謝罪。”
現在,他只能棄卒保車了。
薛綰綰依偎在楚奕懷里,那雙仿佛盛著秋水的眸子淡淡掃過莊爺,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
“如此重要的一大批貨,妾不相信你不會對
“可還是有人偷了,真的只是幾個小嘍啰能干出來的?”
“依妾看,只怕是這兩個坊主默許干的。”
莊爺只覺得悚然一驚,這女人洞察力好敏銳,絕非善類。
楚奕看了眼木何曦,問道:“這兩個坊主在哪里?”
木何曦聲音平穩,口齒清晰的回答:
“侯爺,他們此刻應在老酒館里喝酒聽曲。”
楚奕眉峰微挑,目光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重新落回莊明身上。
“莊明,現在給你兩條路,你自己去,親手解決掉那兩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或者,本侯親自走一趟?”
剎那間。
莊明心中一涼,渾身的力氣好似被抽干了。
他知道這是最后的通牒,若楚奕親去,恐怕就不是死兩個人那么簡單了。
“侯爺,他們這次的確壞了規矩,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所有的損失,小人可以讓他們加倍償還。”
“但小人以性命擔保,絕對沒有下一次了,能否繞他們一命?”
“小人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命在侯爺眼里不值錢,但能否求你看在……”
他想找一個理由,卻發現自己早已沒有任何籌碼。
“求你今晚大發慈悲一次!”
“就這一次!放他們一條生路!可好?”
楚奕輕笑,指節在薛綰綰頰側摩挲,語氣興味。
“薛老師,這慈悲要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