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大寫的尷尬啊!
此時。
王夫人纖薄的雙肩,都在細微地發顫。
她咬著豐潤飽滿的下唇,緩緩轉過身來,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飛滿彤云,就連脖頸都染成了淡淡的粉霞。
她低垂著眼簾,根本不敢看楚奕的眼神,只是緊張的盯著自已攥得發白的指尖,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抹慌亂:
“妾、妾身,給南枝姑娘……繡了、繡了塊新床單,就、就過來替她鋪好……”
她吞咽了一下,試圖平復如擂鼓般的心跳。
畢竟,這位魏姑姑表面上雖是奴婢身份,可在這侯府之內,誰人不知她是女帝親自指派給楚奕的貼身人,又深得楚奕信重!
王夫人心底一直存了想要交好她的心思,才如此費心。
可她萬萬沒料到,楚奕竟會在這夜深人靜之時獨自闖入梧桐苑,更對她……做出這般孟浪逾矩之事!
那滾燙的手掌揉捏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身上,讓自已光滑的肌膚也燥熱了起來。
但伴隨著驚慌退去的瞬間,一個清晰的認知猛地砸進腦海……難怪楚侯爺待魏南枝那般不同尋常。
這兩人之間根本不干凈,恐怕早就上過床了,哎……
楚奕剛要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寂靜,就聽門外傳來一道清亮柔婉的女聲。
“母親,床,鋪好了嗎?”
是謝靈蘊的聲音!
王夫人瞬間臉色煞白,下意識就產生心虛的感覺。
以至于,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幾乎是本能地朝楚奕投去一個驚慌無助的眼神。
楚奕的反應極其迅速。
他掃過內室角落那座紅木立柜,果斷壓低聲音命令道:
“王夫人,麻煩你,速速躲到前面的衣柜中去!”
“若是讓小白撞見你我此刻這般情境于此處,怕是要生出天大的誤會!”
這話語如同當頭棒喝,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夫人此刻心慌意亂,腦子里一片空白,幾乎是出于對楚奕的無條件服從。
導致,她沒有任何多余的思考,立刻像受驚的小兔般,慌亂地點點頭。
“是、是,侯爺!”
話未落音,她已經提起裙裾,腳步踉蹌著,幾乎是撲也似的沖向那座衣柜,又迅速躲了進去。
等王夫人在衣柜里藏好后,劇烈喘息著,雙手按著心口,卻猛地意識到不對勁啊!
我不過是來給魏南枝鋪個床單!就算楚侯爺恰好也在房內,但我們兩人什么也沒做,清白得很。
就算被蘊兒看見,如實說明便是,何至于要偷情般慌不迭地躲藏起來?
她立刻伸手抵住柜門內壁,就要用力推開出去解釋……
“吱呀”一聲。
臥房門被推開了一半。
這下,王夫人徹底傻眼了。
她如果現在從衣柜里鉆出來,那被靈蘊看見,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不行,不能出去了……
下一秒。
謝靈蘊探身進來。
她卻在看清室內唯一的那個挺拔身影時,整個人倏地僵在門口!
楚奕,怎么會在這里?
而一瞬間,那個羞于啟齒,卻又無數次午夜夢回的畫面,轟然撞入腦海。
那間霧氣氤氳的凈室。
楚奕健碩流暢得如山巖般的男性身軀,滾燙的水珠,順著賁張的肌肉線條滾落。
她過去給他擦背的過程,那一切曾讓自已面紅耳赤,心跳如擂,卻又詭異地烙印在心底!
這位謝氏貴女呼吸猛地一滯,臉上浮起一層莫名的紅暈,慌忙低下頭掩飾眼中復雜的情緒。
“奴、奴婢……見過主人。”
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微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