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端詳,一件即將被拆解包裹的禮物。
此刻。
薛綰綰那雙平日里嫵媚的眼眸,流轉著水波,盈盈地迎視著楚奕的目光。
她修長的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輕輕撫過自已精致的鎖骨邊緣,微敞的領口下,一小段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楚郎,今日好生霸道,就是這眼神……怕不是要把人家拆吃入腹?”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嗔,又像裹著蜜糖的鉤子,每一個字都輕輕搔刮在楚奕的心尖上。
然后,這位小娘子任由楚奕纏繞著自已一縷散落青絲的手指,又順勢微微昂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將更多柔軟的發絲送入他的掌控。
那一截被他指尖無意間觸到的耳后肌膚,敏感地泛起更深的紅暈。
“那薛老師,可愿意讓學生吃?”
楚奕捻著發絲的指腹力道加重了些,沿著她柔順的發絲緩緩滑下,慢慢滑過她圓潤小巧的耳垂……
所過之處,一瞬間激起薛綰綰陣陣細微的戰栗。
“楚郎這般撩撥,可知道后果?”
這位曾經的花魁小娘子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眼神里的媚態幾乎要滴出水來。
趁著車身一次輕微的顛簸,她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的驚呼,整個人如無骨的藤蔓,跌進了那個男人準備好的懷抱里。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地撲灑在那小巧的耳朵上。
“什么后果?”
薛綰綰并未有絲毫掙扎。
她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一只終于尋到溫暖窩巢的貓兒。
“哼~”
她仰起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眼中波光瀲滟,紅唇更是宛如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飽滿誘人。
薛綰綰看著這一張近在咫尺的薄唇,眼神迷離又帶著致命的勾引,拉長的尾音仿佛能酥到人的骨縫里去:
“楚郎……吻我……”
這般邀請直白、大膽的魅惑,瞬間點燃了楚奕所有堆積的欲望。
他用力箍緊她的腰肢,像是要將她揉入自已的骨血。
“好!”
他猛地低頭,
狠狠地攫住了那兩片的紅唇。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是掠奪,是攻城略地。
“呼呼呼~”
這兩個人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混亂而沉重,每一次換氣都帶著灼燙的溫度。
那細微的水聲和低抑的喘息,成了這方空間里唯一震耳欲聾的旋律。
“楚~郎~”
薛綰綰在楚奕的強勢掠奪下,漸漸失守,意識也似乎要溺斃在這片情欲的浪潮里。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馬車緩緩停穩在東湖別苑的大門前。
“侯爺,到了。”
外面,傳來了一道馬夫的聲音。
薛綰綰這才如夢初醒般,從楚奕的懷中掙脫出來。
她的雙頰紅得宛如煮熟的蝦子,眼神中交織著未退的迷蒙情潮。
至于衣襟早就在剛才的激烈中凌亂不堪,不經意間露出了更多的雪膚春色。
隨后,她狠狠橫了那個氣息同樣不穩的罪魁禍首一眼。
“親就親,手也還不老實,哼,臭楚郎……”
楚奕聽到她這般嬌嗔的話語,心頭也是一熱。
“薛老師,晚上等著學生回來好好教育你一下,這個親嘴是肯定要動手的。”
“切~”
薛綰綰才不理會楚奕的胡言。
隨即,她隨即斂容跟衣服,挺直背脊,姿態端莊地下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