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楚奕看也沒看被打懵的蕭云毅。
他甩了甩手,仿佛要撣掉什么臟東西,隨即冷硬的唇吐出了一道冰冷的命令。
“帶走!”
他銳利的目光,
在轉向身旁的薛綰綰時,柔和了三分。
“薛老師,我送你回去,趙尚書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蕭云毅這狗東西還沒那狗膽動你,定是幕后有人撐腰。”
“待會,本侯就在東湖別苑旁邊,將這事審個明白,我倒是要看看,誰這么狗膽包天?”
就在此時!
被架在一旁的蕭震,眼睜睜看著祖母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和毆打,最后一絲理智徹底被瘋狂吞噬!
“吼!”
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開了鉗制自已的兩名執金衛。
那雙血紅的雙眼死死鎖定相對柔弱的薛綰綰,于是便不顧一切地飛撲了過去!
“找死!”
楚奕的殺機在蕭震掙脫的剎那,便已勃發!
他沒有一絲猶豫,腰間長刀悍然出鞘,刀光在天空下劃出一道冰冷刺目的銀色匹練!
“噗嗤!”
那一抹冰冷的刀鋒,瞬間貫穿了蕭震飛撲而來的腹部!
“呃啊……”
蕭震燃燒著瘋狂的眼睛,頓時變得茫然、空洞、難以置信。
楚奕手腕一擰,順勢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
“轟!”
蕭震整個人被凌空踹飛出去,像一個破布麻袋般,重重摔落在蕭老夫人的面前!
大量滾燙的血,從貫穿腹部的巨大創口里汩汩涌出,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一片刺目驚心的猩紅。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睛死死瞪著蕭老夫人,瞳孔快速渙散,最后徹底沒了聲息。
“震……震兒?!”
蕭老夫人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震,轉瞬間變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嘴巴無意識地大大張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的聲音。
那兩名執金衛則是急忙跑上去,誠惶誠恐道:
“侯爺,我等疏忽……”
楚奕冷聲道:“罰俸祿一個月,再有下次,滾出執金衛!”
那兩名執金衛不敢有絲毫怨言,畢竟能在侯爺手下當差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是,謝侯爺開恩。”
隨后,楚奕沒再去看地上的尸體,便牽著薛綰綰的手準備離開。
薛綰綰感受到那一張大手上傳遞過來的溫暖,還有他剛才救自已的畫面,唇瓣處蕩漾出一抹甜蜜。
至于心里,比吃了一顆蜜桃還要甜哦……
“啊?”
蕭老夫人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她幾乎是手腳并用的向前爬去,試圖抓住楚奕的衣角。
那一張布滿血污和淚痕的老臉上,哪里還有半分世家老夫人的威嚴,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楚侯爺,求求你,不要帶走云毅,老身就他一個孫子……”
那名執金衛像是拎起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粗暴地揪住蕭老夫人的后領,毫不費力地向后一甩!
“老東西,滾!”
蕭老夫人絕望的大喊了起來。
“楚侯爺,你別走,你別走啊……”
很快。
楚奕跟著薛綰綰上了馬車。
他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炙熱的膠著在薛綰綰身上,宛如欣賞一件絕世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