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剩下的殺手們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無邊的恐懼,一個個失聲尖叫,轉身就逃。
雷震岳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粗壯的手臂垂下,短戟上的鮮血緩緩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刺目的猩紅。
莊爺走出來見到眼前這一幕,瞳孔一縮,暗嘆好一個厲害的猛士。
“果然被侯爺猜中了,他們將目標換成了我。”
而此時。
木何曦也擺脫了之前的纏斗,迅速上前。
“莊爺,這是今天第二次暗殺了,你這幾天不能外出了。”
莊爺卻是搖搖頭說道:“如今地下城大部分坊主都死了,底下人心惶惶,新提拔上來的坊主還不足以完全安撫人心。”
“這種時候,如果我也藏起來了,
站在一旁如鐵塔守護神般的雷震岳,抬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血點子。
“莊爺,你甭擔心。”
“只要有俺在,誰也殺不死莊爺你。”
莊爺是見過眼前這位壯漢手撕一個人的本事,自然清楚他的厲害,于是語氣愈發的尊敬了。
“雷兄弟,我的安危就全都交給你了。”
雷震岳憨憨點頭:“好說好說。”
……
翌日清晨。
楚奕直奔漁陽公主府。
他這一次進去,暢通無阻,根本就沒有人阻攔,仿佛自已才是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
再然后,他就推開寢宮大門,一股濃郁的暖香撲面而來。
透過幔帳的縫隙,清晰可見一床流光溢彩的蠶絲錦被下,漁陽公主側臥其中,酣夢正甜。
一截雪膩如脂、勻稱滑膩的小腿,就那么的露在錦被之外。
還有那一只赤裸的纖足小巧玲瓏,足踝線條流暢優美,在晦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珍珠般光澤。
楚奕唇角微揚,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走到了床榻邊。
此時,榻上小美人兒正低聲囈語,嬌慵的嗓音帶著濃重的睡意:
“狗奴才……嗯,就是這樣……對……嗯……”
那夢話斷斷續續,內容令人浮想聯翩。
楚奕忍不住彎下腰,溫熱的唇瓣,幾乎要貼上漁陽公主那只透著淺淺粉紅的雪白耳垂。
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呼吸帶著撩人的氣息,噴吐在那極為敏感的肌膚上。
“殿下,你說要怎么樣?”
漁陽公主纖長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
此時,她還在睡夢中,不悅的蹙起了黛眉,櫻唇輕啟,發出不滿的嘟囔。
“誰啊,吵死了?”
“閉嘴!不要在我耳邊一直說話,怎么跟個臭蚊子一樣……”
楚奕被她這半夢半醒的嬌憨模樣逗得心頭發燙,悶笑出聲。
于是,他索性順著她的話茬,繼續逗弄:
“嗯?殿下說臣是蚊子?”
“好,我是一頭小蚊子,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這荒腔走板、詞不達意的兒歌,配上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
一聲聲連綿不絕的,往漁陽公主耳朵里鉆。
終于,她被徹底吵醒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