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斜官的名單在哪里?”
緊接著,楚奕又面無表情的朝著高瑾問了句:
高瑾立刻垂下頭。
他不敢直視楚奕這個魔鬼,手指下意識絞在一起,喉結滾動了一下才顫聲回道:
“在我的房間里。”
于是,楚奕揮手示意旁邊前面的執金衛,帶著忐忑不安的高瑾去了房間。
很快,腳步聲消失在回廊深處。
而此時。
漁陽公主斜倚在紅漆木柱上,一襲紅色宮裝被微風吹起衣角,露出精致鞋尖和一小截白皙腳踝。
她咬著下唇,有些不安的低聲對楚奕說道:“狗奴才,今天我們的事情,不會傳出去吧?”
她跟壽陽不一樣,還是比較在乎名聲的。
楚奕轉身迎向這個小漁兒,伸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輕輕揉上她的腦袋,動作自然而舒緩,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
他的目光又在她被貝齒蹂躪得有些發白的下唇上停留,那點破壞美感的白痕像無聲的邀請。
“不會的,待會我就殺了高瑾。”
“死人,是最會保守秘密的。”
話語落定。
他的眼神瞬間轉為銳利,像出鞘的刀光。
漁陽公主像是被他的眼神釘住,僵了一瞬,才“哦”了一聲。
她下意識想別開臉躲避他那過分銳利又過分專注的視線,腳尖胡亂地碾著地上的枯葉,試圖掩飾心中的狂瀾。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抬起臉,粉腮鼓起,嫣紅的櫻唇微微撅起,飽滿得像待人采擷的花苞。
“狗奴才,你給她辦的郡公宴請帖怎么還沒有送過來,還是說你不打算邀請本公主?”
她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隨著不滿的呼吸,胸前曼妙的曲線起伏得更加引人遐想。
當然不打算請你!
楚奕想著到時候那么多人在場,萬一她任性鬧出什么亂子,豈不是添麻煩?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怕她被蕭隱若罵的體無完膚,最后又哭唧唧的離場。
太菜了,還是就留在家里吧。
但他臉上卻浮起一片茫然的淺笑,眨了下眼,故作疑惑。
“哦?有嗎?”
“最近我太忙了,這件事我交給
“主要夫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個請帖也定不下來時間,總不能請殿下你去喝西北風吧?”
漁陽公主一聽,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于是,她也就暫時不去找這個狗奴才的茬了,又強撐著氣勢命令,可聲音底氣已弱了半分,更像是在撒嬌。
“那請帖寫好了,你得第一時間派人送過來。”
“記住……哎?唔……”
楚奕根本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他溫熱的指腹忽然捏住那一片柔嫩的下巴,稍一用力便迫使這位小公主微仰起頭,
將那張此刻泛著誘人怒紅的小臉完全呈現在自已眼底。
“殿下,這張臉生的好漂亮。”
“臣,很喜歡!”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漁陽公主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帶著某種山雨欲來的強烈訊息。
不是安慰,不是敷衍。
而是一種更原始、更具侵占性的動作。
“狗奴才,你……”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