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略帶強硬的雙唇已經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直接封堵了漁陽公主所有未出口的嗔怪與質問。
“唔唔唔……”
這位年輕侯爺肆無忌憚的品嘗著那一股唇上胭脂的淡香和獨屬于她的清甜氣息,更像是在宣告對她的絕對主權!
……
另一邊。
薛綰綰也在一家茶樓包廂,見到了李銳。
她坐在繡花墊子上,一身素雅的水藍羅裙,在暗淡光線中如浮云般柔和。
就在這時。
李銳推門而入。
他滿頭大汗,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沾濕了前襟的衣領。
等他看到薛綰綰那張又純又欲的臉,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貪婪的火光,但很快收斂了起來。
這女人,可是楚奕的禁臠,不得碰,也不敢碰。
他喘著粗氣,一屁股坐進對面的藤椅。
“這個天氣,怎么一下子就那么熱了。”
“現在都這么熱了,等七八月份了,估計會更熱,今年冰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
薛綰綰淡淡一笑,伸出一根纖白的手指,指向桌子上已經晾涼的一杯翠綠茶湯。
“李駙馬,喝杯茶涼快一下。”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如玉珠落盤。
李銳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杯茶,咕嚕幾聲大口灌下去,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薛小姐,你找我如果是因為那個錢的事情,這件事你要跟楚侯爺說說,先暫緩一下。”
“我一下子湊不出那么多錢,只能分批給你們。”
薛綰綰依舊淡然一笑,眼角卻未有任何波瀾,只輕輕抬手拂了拂衣袖上的浮塵。
“李駙馬,你覺得自已要多少年,才能把五萬貫給還上?”
她的語調輕柔,卻像寒冰透心。
“時間太久,侯爺只會失去耐心。”
“殺駙馬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嘛,反正壽陽公主也不在乎你的死活,是吧?”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針扎在李銳的心頭。
所以他瞬間就慌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膝蓋撞到桌腿發出一聲悶響。
“薛小姐,求求你幫我在楚侯爺那邊說點好話,你們逼死我就真的沒有半點錢了啊……”
薛綰綰看了他一眼,她輕輕整理了下裙子,動作從容得如同行云流水。
“其實有個法子,可以讓李駙馬不用還錢。”
“甚至于,還能賺不少錢。”
李銳眼前一亮,立刻追前一步,雙手急不可耐地撐在桌邊。
“薛小姐,是什么法子?”
薛綰綰像是一個精明的獵人,一步步引誘這個駙馬上鉤。
“侯爺知道壽陽公主跟其他公主宗室,有一個暗中勾結的小圈子,你將里面的人全都一一寫出來。”
“然后,你替侯爺在里面做眼線刺探情況,那些錢你就不用還了。”
“侯爺,還會給你一份豐厚的報酬。”
李銳先是一愣,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目光中翻涌著驚疑不定的光暈,喉結不停滾動。
隨即,一抹懼意爬上他的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咳咳,薛小姐你說笑了,什么公主什么勾結,我并不清楚,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薛綰綰懶得廢話。
她沒有再看李銳一眼,唇角掠過一絲厭煩,直接朝外面走去。
“哎,薛小姐,你別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