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本公主就是討厭你!最討厭你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過身,轉身離開這讓自已羞惱的地方。
楚奕見狀則是笑了笑:“殿下,慢點走。”
“哼,不用你管。”
漁陽公主賭氣似的說了一聲,聲音悶悶的離開。
等她剛走沒兩步,忽然意識到剛才楚奕急匆匆從床上下來,根本沒來得及穿那礙事的軟甲!
等漁陽公主扭回身,眼神亮得像要噴火,尋找著那個狗奴才。
可,哪里還有楚奕的身影?
“可惡!”
漁陽公主咬著嬌嫩的唇瓣,忿忿不平的地跺了跺穿著精致繡鞋的小腳。
“下次,下次本公主要狠狠揍你一頓出氣!”
“哼!你等著!”
帶著一股無處發泄的小女兒嬌態,漁陽公主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就看到月嬋正站在廊柱投下的陰影里等候。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人,才像只做壞事被抓包的小貓,躡手躡腳地快速走到月嬋面前。
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赧和急切:
“月嬋,告訴我,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身上,呃,就是那種紅色的印子……可以盡快消掉的法子啊?”
“最好是立刻!馬上就要見效的那種!”
她一邊說,一邊不自在地用手攏了攏衣領,試圖遮掩,但那一片片紅痕實在太過醒目。
這個狗奴才,太氣了!!
“什么紅痕?”
月嬋驚了一跳,趕緊轉過身,關切的說道:“殿下,你是說身上起了疹子之類的?”
她說著,目光便順著公主遮掩的手勢,向下仔細看去。
僅僅只是一瞬。
這位貼身侍女關切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臉上,隨即迅速轉為了極度的驚訝,兩頰也漸漸染上淡淡的紅霞。
她看得一清二楚,公主那如天鵝般優雅白皙的脖頸上,布滿了點點片片、新鮮無比的……吻痕。
哎呀,楚侯爺也太激烈了吧……
漁陽公主見月嬋目光直直盯著自已的脖子,也是羞赧不已。
所以,她顧不得矜持,著急地跺了跺腳,錦緞繡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
“哎呀,月嬋你別看了,你快說話呀!”
“你說,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嘛,本公主還要去參加……去參加那個狗奴才的郡公宴呢!”
“這個樣子,你讓我怎么見人?”
說著,她有些氣惱的隨口又說了一句。
“想不出來的話,我就讓那個狗奴才也在你脖子上留下這么一大堆,叫你也見不得人,哼!”
月嬋那張清秀的臉龐剎那間變得通紅一片,如晚霞潑上了白絹。
她局促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身體也微微扭捏起來,眼神飄忽,完全不敢再看公主。
漁陽公主看著她這般模樣,一臉狐疑的問道:“月嬋,你到底在想什么?”
月嬋被問得心頭一跳,像被窺見了什么秘密。
她慌亂地抬起頭,連連擺手,磕磕巴巴地解釋:
“沒、沒什么!奴婢、奴婢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盡快幫殿下你消除…消除這……”
漁陽公主“哦”了一聲,并沒有多想,隨即說道:“好了,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了,我走了。”
說著,她悻悻然地,帶著一脖子顯眼又羞人的“印記”,朝著寢殿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