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蕭隱若那張平日里冰冷如霜雪、威儀攝人的玉顏,卻是漲得宛如一枚如熟透的櫻桃。
她直接從臉上一路紅透到小巧的耳垂,連細膩的頸項處,都染上瑰麗的霞色。
月光恰好透過簾縫,斜斜映在她臉上,將那驚人的紅暈鍍了一層白粉,更顯窘迫嬌艷。
更別說,她整個身子現在幾乎是被楚奕強硬的抱在懷里,掙扎間,官服的下擺堆了起來,不禁露出了一截瑩白的小腿和精致的羅襪。
甚至于,一只繡鞋險些掉落。
那被褻瀆、被掌控的強烈屈辱感和,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不停在她四肢百骸流竄。
這逆臣,竟敢如此放肆!
執金衛的指揮使,心頭羞怒交加。
所以,她的纖纖玉指帶著十分的惱恨,狠狠揪住楚奕結實小臂上的一小塊皮肉,狠狠掐擰下去。
“嘶~~”
楚奕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
這女人,手勁忒大!
他下意識手肘一縮,那被掐疼的手臂本能往回抽離,卻又在電光火石間翻轉手腕,一把捉住了蕭隱若那只行兇的玉手。
他那雙帶著三分戲謔的眸子,此刻倏然變得銳利而逼人,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
車廂本就狹仄,兩人距離一下,拉得極近。
這一刻,楚奕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蕭隱若濃密長睫上沾染的點點濕潤。
不知是怒火蒸騰出的水汽,還是剛才激烈糾纏間溢出的羞憤?
他薄唇微啟,聲音低沉帶磁,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挑釁。
“指揮使,你瞧……”
他微微側過臉,將嘴角的破口更清晰的展示給她看。
“這印記都烙下了,你還不消氣啊?”
蕭隱若被他的氣息和眼神燙得一抖,神色很不自在的別開臉,胸脯更是劇烈起伏著。
不消氣?怎么可能消氣!
這該死的逆臣,以下犯上,罔顧尊卑!
即使、即使要親,那也該是她主動才對,憑什么每次都要被他……被他這樣按著親?
“楚奕!!”
她幾乎是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從齒縫里擠出威脅,冷眸凌厲如刀,試圖用氣勢逼退他。
“本官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你再敢這樣冒犯本官,本官定將你這不敬之嘴割下來喂狗!”
楚奕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相。
他劍眉微斂,面容竟端肅起來,異常認真的重重頷首。
“是,指揮使,卑職謹記教誨。”
那低眉順眼的模樣,
一如當初初識時那般溫馴恭敬。
可這副做派,卻是讓蕭隱若心頭那股邪火“噌”的一下,燒得更旺。
若是幾個月前,她或許真會被他這裝模作樣的乖順蒙騙。
可如今……她太清楚這不過是這奸猾逆臣的把戲!!
她一下抽回被抓住的手,修長雪白的指尖還在輕輕顫抖,強壓著扇他一巴掌的沖動。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本官放回輪椅,立刻!現在!”
楚奕眼中飛快掠過一絲笑意,迅速隱去。
“是,指揮使。”
他應得干脆,再次俯身。
這一次,動作刻意放得十分緩慢。
楚奕的一只手臂探過她的背脊,強有力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官服衣料在她后背。
另一只手臂則環過她的腿彎,手指在接觸到那被羅襪包裹的光滑小腿肌膚時,不易察覺的輕輕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