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咔!”
一記鐵鏟的背脊,如沉重的鐵板,重重砸在了柳冰的腦袋上!
“啊!”
柳冰只覺得眼前金光亂閃。
緊接著是,顱骨碎裂般的劇痛和瞬間的空白,額頭被砸開一道恐怖的口子,溫熱的血瞬間涌出,糊住了眼睛。
“噗通”一聲。
柳冰便直挺挺地再次摔在了坑底,陷入短暫的意識模糊,身體只能微微抽搐。
幾乎就在他摔倒的同時,大量的泥土也潑灑下來,瞬間掩埋了他的下半身,甚至蓋到了胸口。
那種窒息感和徹底的絕望,又讓他驚醒了過來。
“噗!”
這一刻,柳冰感到泥土擠壓著胸腔,每一次試圖呼吸都吸入了更多的塵土。
冰涼沉重的感覺包裹著自已,死亡從未如此之近。
但他卻是哭嚎著發出哀求,聲音被泥土包裹著,變得沉悶、斷續而嘶啞,充滿了垂死的絕望和最后的掙扎。
“楚侯爺,饒命,我愿意幫您指控柳乘瀾。”
“我愿意做您的一條狗,一條最聽話的狗,求您留我一條賤命……”
只可惜,泥土覆蓋的速度沒有絲毫放緩。
冰冷、沉重、窒息的絕望層層加碼,很快將他那微弱、模糊、充滿血污的哀求聲,徹底淹沒在無情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繼續去右武衛軍營。”
楚奕微闔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下頜線條繃緊,顯示著他此刻不容置疑的決定。
“是,侯爺!”
燕小六的聲音立刻沉穩響起。
車廂外。
丁青用力的揉了揉,剛才因為緊張而有些酸澀的手腕關節。
他望著深坑中掙扎不起的柳冰,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勾起一個解氣又暢快的弧度。
這笑容里透著大仇得報的快意,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痛快。
侯爺,對自已實在是太好了!
馬車廂內。
此刻,薛綰綰正姿態慵懶的,半臥在那張柔軟寬大的錦緞軟墊之上。
她的衣衫散亂不堪,上好的云錦裙裳被揉得滿是皺褶,一只香肩半露,細膩白皙的肌膚在幽暗光線里閃爍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那張平日清雅秀美的俏臉,此時透著一股別樣的嫵媚。
尤其是唇瓣紅腫不堪,仿佛熟透的櫻桃,帶著被反復蹂躪后的誘人光澤。
至于那精巧的鎖骨上布滿了點點曖昧的紅痕,如雪地里盛開的點點紅梅,一路向下蔓延,隱沒于凌亂的衣襟深處。
最里層的褻衣帶子早就已經松脫開來,松松垮垮地懸在身側,幾乎欲遮還休。
而這一切旖旎狼藉的痕跡,全都拜身旁這位霸道又惡劣的侯爺所賜。
車廂里空氣凝滯,殘留著激烈情事過后的溫熱氣息。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