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聽了之后瞪大了眼睛。
剛才簡默聲說的情況她也是一字不落地聽了,她的腦子里也充滿了疑問:
那個腳印是怎么回事呢?
結果林二就冒出來這么一句。
難道這個案子還沒有開始就可以破案了嗎?
吳雙此刻已經無法用震撼來形容自己的內心了。
此刻的她終于也有了和當初顧青曼一樣的想法了:真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究竟是怎么長的!
簡默聲繼續苦惱搖頭說道:
“林顧問,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事實上,我們這幾天也有過類似的猜測!”
“比如,嫌疑人背著死者到了女兒墻那里,將喝醉的死者放在女兒墻上,然后順著繩子下樓,然后用其他手段將死者拽下去。”
“這樣確實可以做到沒有腳印離開,也能解釋為何現場出現的腳印那么深!”
吳雙很是認真地聽著,聽到這里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亮:對啊,還可以這樣!
不過……
“我有個疑問,如果兇手是順著繩子下樓,那繩子不是還綁在上面嗎?”
“難道,我們現場勘驗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對此,林二和簡默聲面面相覷然后笑了笑。
林二很有耐心地說道:“這個其實簡單,只需要用一種特殊的繩結方式就可以輕松地做到了。”
“再不濟,就綁個圈,套住固定物,回到下面屋里之后用剪刀剪斷,抽回來就行了!”
吳雙瞪大了眼睛,“就這么簡單嗎?”
那一刻,吳雙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碾壓了,是狠狠地壓在地板上碾碎了。
簡默聲繼續說道:“我們調取了小區的監控,發現樓下拐角的監控是能看到四樓的一部分的。”
“死者林瑞洋住在六樓,沒有發現他墜樓的痕跡。”
“那么也就是七樓和五樓具有這個條件了。”
“在根據死者下墜的位置來看,也就只有死者家這一面的五樓和七樓才符合要求。”
“五樓那屋我們查過了,沒人有居住,常年空置,地面上布滿了灰塵一個腳印都沒有,說明根本就沒有人進去過。”
“至于七樓,業主說是租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外地人。”
“從小區的監控上來看,七樓的租戶是案發當天的早上7點20分離開的小區,而死者是在早上的8點12分才墜樓的,他沒有作案時間!”
“而且七樓的窗戶是裝了防盜網的,他沒有從這里脫身的條件!”
被他這么一說,就連林二都陷入了沉默了。
按照簡默聲的說法,天臺上只有一行腳印,而且腳印比較深,這個腳印是屬于事實存在的證據,也就意味著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死者當時是背著重物的,當然也可以推測為嫌疑人背著死者。
至于其他的,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做進一步的結論。
簡默聲看到林二都沉默了,于是趕緊打趣緩和氣氛地說道:
“說好的明天才開始,你看我……呵呵!你們舟車勞頓,先休息休息,我們先吃飯,不談案子!”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
但事實上,林二已經沒有了吃東西的興致了。
這個充滿了矛盾卻無法解釋的案子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