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兇手是怎么進入房間,最后又是怎么離開的,他就不知道了。
還有,另一個死者是誰,以及尸體去了哪里,目前也是一個未知數。
關鍵是,在新寧警方的卷宗里壓根就沒有看到這一個死者的任何信息。
林二微微地皺眉。
從他所看到的情況來看,前一個死者應該也是創傷性的致命傷,不然女人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地放羅洪彬的血來掩蓋了。
只是,新寧警方還沒有檢查出來這是兩個人的血液嗎?
不過,這也有可能。
畢竟血液鑒定是一門封鎖的技巧,需要時間。
針對現場的所有血跡,如果都要進行這么細致的檢驗的話,那可能是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而且,根據不同的需要,會對采取回來的血跡做針對性的鑒定分析,而不是所有的項目都上的。
如果只是為了證明那些血跡都是死者羅洪彬的,就只會做這一項針對性的化驗分析而已。
技術鑒定科的人畢竟一個市局只配備了那么一兩個人,屬于稀缺性的人才。
年底工作量又特別大的情況下,想要他們出全面的報告的難度還是挺大的。
林二在看卷宗報告的時候,現場的初步勘驗報告中,只是提及了一共有十三處的血跡。
那么檢驗科就會對這十三處的血跡進行鑒定,以此判斷是否都是屬于同一個人。
這還要看取樣的警員是否就取到了混合血液的地方。
比如林二看到了入門處的地板上,那拖拽的痕跡中就有兩個人的血液。
取樣的人如果只是在邊緣取樣,很有可能就取到了羅洪彬的血樣,這樣可能就會出現了遺漏。
只是誰也不會想到,那一攤被擦拭過的血跡會是兩個人的血跡啊。
只要鑒定出來是屬于羅洪彬的血,大概率就會被判定正常,不會引起警方的任何懷疑。
這完全就是一個概率問題。
就算是鑒定也不可能百分百地準確的。
更何況現在鑒定的結果都還沒有出來。
“林顧問,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簡法醫在一旁翹首以盼地問道。
當然他問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還是很自信的,確認沒有遺漏什么細節才對。
而且尸體都已經解剖完成,并且完成了縫合,整個解剖臺也進行了沖洗。
現在這具尸體上,能發現的新線索幾乎是微乎其微,哪怕是古秉文來了也不敢保證還能從這具尸體上發現什么。
林二將解剖臺上的搖臂放大鏡搖了過來,對著死者的傷口進行了研究,然后問道:
“簡師兄,死者被刺破心臟之后失血過多身亡,而死者的體表沒有發現其他的創傷性傷口,那么是不是可以認為,死者是因為這個傷口失血過多導致的死亡呢!”
簡法醫一聽,雖然這個說法有點怪,但是從邏輯上講確實是這樣沒錯。
他也摸不準林二到底想表達什么,于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林二又指著那個胸口上的傷口說道:“兇手是把死者的這個傷口當成了瓶口了嗎?需要的時候就放放血,不需要的時候就把兇器插回去……”
簡法醫一驚,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地朝著死者胸口的傷口上看去。
“兇手的手很穩,眼光也極準,這個傷口居然沒有產生二三次傷害的毛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