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歡迎午餐會上,聞哲還是沒有露面,只是讓郭慶東代他參加。
不過,婁鋒已經不在意了。聞哲不在更好,自己就是主角了。在餐廳,婁鋒掏出名片,挨個給考察團的人交換名片。
由于下午要開座談會,午餐比較簡單,婁鋒的祝酒辭做完,敬了一杯酒,大家就紛紛離席,繞著巨大的桌子,邊碰杯、邊交換名片。縣領導們抓住這個機會,同“硬通貨”們交換名片、套取交情。
蔣大敢看準備機會湊上來,笑著對婁鋒小聲說:
“老大,你知道聞書記總不過來浮個頭?”
“什么意思?”
蔣大敢怪笑了幾聲,附在婁鋒的耳朵旁說:
“老大你怎么也不會想到的,嘿嘿,嘿嘿。”
婁鋒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厭蔣大敢最近有些“飄”了。雖然婁鋒心里已經將蔣大敢視為可以同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可是在大眾場合,他還是要蔣大敢保持曾經的“小弟”的姿態。這里有一個面子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在未來的“合作”中,能保持上位姿態。
蔣大敢自然清楚婁鋒的心思,心里暗罵他不識時務,便朝婁鋒一碰杯子,就做出要走開的樣子。
婁鋒急了,知道蔣大敢口里肯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什么“秘聞”。
“蔣總,你話還沒有說完哩,有屁就放,少特馬的豬鼻子上插大蔥,裝什么雞巴象!”
蔣大敢這才一笑,示意婁鋒同自己往角落了退了幾步,才小聲說:
“老大不知道吧?姓聞的同劉少有深仇大恨哩。”
婁鋒一愣,大腦是已經將聞哲同劉志寧各自關系中可能的交集點一一理了一遍,說:
“聞同朱廳長聽說是不太和諧,就因為這個?不會吧?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過家家。”
蔣大敢忍不住笑了,說:
“我說您猜不到吧?告訴您,劉少同姓聞的是情敵!”
婁鋒手一抖,高腳杯里的紅酒都灑出許多,
“蔣大敢,你特馬的不要扯這些雞巴卵蛋!這都不挨邊的事!我警告你,別亂嚼蛆,影響了這次招商活動,你可負不了這個責!”
“老大,我敢對您胡說八道么?我是在車上聽到的。劉少自己也是認賬的。那女的叫什么、什么‘安琪’,在省發改委上班的。”
婁鋒點點頭,說:
“行了,別特馬的像個菜市場的老媽子一樣喜歡嚼舌頭了。仔細把這次活動搞好再說!”
“好咧,您看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他姓聞的同意重新開放礦口,還有特馬的為我的分公司掛牌時,他那個蠢崽的卵樣子,哈哈。”
婁鋒也忍不住會心一笑,就轉身同劉志寧他們碰杯去了。
這時,招商局局長呂莉過來,同蔣大敢碰了杯,說:
“蔣總,您是接到了縣委縣政府調度會上的紀要的,您說您的前沿實業投資分公司,選址就在扶里,真是太好了。您有具體的地址要求么?我們找時間陪您去看看。”
蔣大敢端著酒杯,并不忌諱自己好色的目光,看著呂莉:
“呂局長,我這人沒別的要求,就圖個風水好。聽說扶里鎮東頭那塊地,原先是座道觀?”
扶里鎮就是扶云縣治所在地。
他故意拖長尾音,
“道觀反正是空閑的,我們做生意正好講究個紫氣東來,您說是吧?”
呂莉心頭一緊勉強笑道:
“蔣總好眼光,不過那塊地目前還在......”
“有婁縣長牽頭,這算什么難事兒?”
蔣大敢打斷她,仰頭飲盡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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