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邊穿衣服,邊猜想到,這應該是齊童葦策劃的。但為什么省廳的人直接去抓嫖娼,就有些奇怪了,何況是那么一批重量級的“衙內”。
他開門出來,見梅江濤正忐忑的等在門口。
“省廳在我們縣有個行動,我們去云中賓館。”
“是!”
聞哲在車上,給江大維打了一個電話,問他知不知道情況。江大維正親自帶著特警大隊趕往賓館,也是懵懂的很。
“我也是剛剛從賓館的內線得到的消息,又問了我岳父,他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嗯,你要控制住現場,但一定要內緊外松,不能搞的沸沸揚揚的。并盡快同省廳的同志聯系上。”
“是,我有情況我會隨時向您報告的。牛建力的內線已經控制了監控室。”
聞哲讓梅江梅把車開慢一些,他不想很快趕到賓館。有江大維在,最起碼可以控制住外圍的局面。而懲治蔣大敢正合他的心意,他估計是蔣大敢的盜古墓、販賣文物的事引發的。心想這個齊童葦,果然是一把快刀!
當他到達時賓館時,并沒有讓梅江濤從賓館大門進去,而是把車開到地下車庫。
他給已經是省廳副廳長的包國清打了一個電話。
聞哲坐在的車剛剛停在車位上,牛建力已經在此等候了。聞哲示意他上車。
牛建力先立正敬禮,才上了車,聞哲他問:
“建力,是什么情況?”
牛建力臉上居然有幾分興奮說:
“聞市長,省廳的人是因為蔣大敢盜挖古墓、販賣文物的事,突襲來抓他的。是怕走漏了風聲,讓他把文物轉移了。
“誰知道,抓住他審問時,居然順手抓了一伙嫖娼的,包括戴定安,聽說同時同兩個‘飛機’睡覺,被從被窩里拎出來的。”
聞哲皺眉說:
“省廳的人抓蔣大敢,是因為他盜墓、賣文物,怎么又扯上掃黃的事了?怎么會知道有人在賓館嫖娼的?”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省廳帶隊的人是誰?”
“是省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辛陽。”
聞哲點點頭,讓牛建力先走。
他拿出手機,給包國清打了一個電話:
“包廳,打擾你休息了。”
包國清顯然在睡覺,
“聞市長,有什么指示呀?”
“包廳,你們省廳刑偵總隊到扶云辦案的事,你知道吧?”
“嗯,知道,事關重大,我就沒有同你打招呼。也是免得你知道了反面被動。都是你到扶云去之前的事了,你大面上應付就是了。這還要感謝你叫齊童葦來我這匯報,提供了很扎實的一些證據,所以我們這次破案很快。”
“帶隊的辛總隊同你關系怎么樣?”
“哈哈,我帶了六年的徒弟。我們的關系我給他交了底,你放心,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他就是了。聞市長,這次多有得罪,來萬元吱會一聲,我擺酒謝罪,哈哈哈哈!”
“包廳玩笑了。這個案子結了,還請包廳為齊童葦請功。”
“沒問題,這次案情特別重大,國家文物局、海關總署都出面了。他立個一等功的資格都有。放心。”
“謝謝包廳,多聯系。再見。”
聞哲心里大概有了一個輪廓,他才下車,走到電梯間,進了電梯。
梅江濤說:
“聞書記,省廳的人、還有縣里的領導都在六樓的會議室。”
聞哲點點頭,他在思考如何處理那些嫖娼的考察團成員。
江大維又小聲說:
“考察團的人,已經全部收繳了手機、電腦,由省廳直接分開看管起來了。他們同外面聯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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