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某人一走,他算個屌!就會玩些陰謀詭計!”
李秋然看看婁鋒,婁鋒忙問:
“李少,我說錯了么?”
李秋然又看看茶幾上的錦盒,心中嘆了一口氣,耐心的說:
“婁縣長,一個有搞‘陰謀詭計’的、又對恩人忠心耿耿的人,可不可怕?何況這個人目前也算是身居要職?”
婁鋒渾身一震,似乎明白了幾分。能干到一縣之長的位子的人,都不是草包。只是他面臨的不利處境,幾次想借力對聞哲發難的舉措,都被聞哲一一化解,才失了分寸。
“李少,你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我婁鋒別的不敢說,今后在李少這里鞍前馬后的效力,萬死不辭。”
李秋然給婁鋒丟了一支煙,笑道:
“鋒哥開玩笑、言重了,我們是好兄弟嘛。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
李秋然重新坐下,說:
“長寧的勢態,本來是沒有變化的。但有了這個什么‘鼎元新區’、還有方市長兩年后的退出,就要翻江蹈海的熱鬧一下了。
“鋒哥,你的第一個昏招,是讓社會痞子去惹聞哲。‘民不同官斗’的法則,幾時變過?在聞哲眼里,社會痞子,什么也不是。”
婁鋒自然明白,李秋然口里的“社會痞子”是指蔣大敢。
“你一開始要同聞哲好好合作,他肯定不會對你太為難。當然,你也有你的苦衷嘛。”
李秋然嘿嘿一笑,意思是因為聞哲的到來,讓婁鋒在扶云的既得利益、包括不能曝光的利益,都會受到損害。
“鋒哥,我送你一句話,無論官場商道,對于不利于自己的人或者事,斷然分割開,才是智者!”
婁鋒忙躬身說:
“李少是金口玉言,我受教了。”
“鋒哥,你的第二個昏招,是找萬書記去謀求什么籌備小組辦公室主任,自然你想進步的想法誰都理解。可是,這可觸碰到了長寧大老板的底線了。而且,你以為萬書記是想真的幫你么?”
婁鋒又不傻,他低下了頭。
“萬和盧是沖著市長的寶座去的,是天然的冤家。你何苦要夾在他們中間呢?不是自討苦吃么?你以為盧喚東沒有反對就是看在你討好他的份上?嘿嘿,你想多了。人家那是場面上的客套,像兩大武林高手決生死之前,行禮致敬,禮數一點也不會差,可是搏命時,也是不會絲毫留情的。
“鋒哥,你何苦呢?反而給了一號大佬的口實,匆匆就把園區幾個核心的中層干部確定下來了。你是幫了聞哲的忙!盧喚東再牛逼,明面上也不敢同大佬頂牛。”
類鋒的汗就一下子沁滿了額頭。
“鋒哥,你要讓旁人幫你,最起碼的,你自己要在關鍵時刻不出昏招才行呀。否則,神仙也幫不了你。”
婁鋒揩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點頭說:
“李少,今后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燈,我聽你的。”
李秋然一直和顏悅色的臉,突然沉了下去,冷冷的望著婁鋒,讓他一時也懵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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