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我們的競爭對手,現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進度。他們東望市聽說是同星云集團簽訂了合作意向協議,協議內容是什么、有什么條件,我們一無所知。”
車上的人都沉默了。
梅江濤說:
“聞書記,是不是請省市駐四九城辦事處想想辦法?”
聞哲搖搖頭,說:
“算了,他們要是重視這項工作,不用囑托,早就會關注的。我們自己想辦法,我已經拜托四九城的朋友在打聽了。”
劉蘭說:
“聞書記,這是怪我們招商部門的主觀能動性不強,這樣的客戶,應該一直關注的。您事多,現在又不分管招商工作,哪有那么多精力?”
聞哲冷笑一聲,說:
“是呀,有的同志,外戰外行、內戰內行。除了內耗,什么也不明白!”
大家又不敢說話了,也明白聞書記暗指什么人。
一路順利,大家的談興都受聞書記的影響,沒有多少話說。
中間只有陳東門戴著耳機接了一個電話,接完后對聞哲說:
“聞書記,我爺爺那邊說,確實有秦畏因這個人,但是同他不是一個師承的。我讓他再找找秦畏因的師承。”
聞哲點點對,說:
“小陳今天算是正式加入我們這個招商小組的工作了,兼職情報員。”
大家一笑,氣氛又輕松了不少。
天黑時,北方的氣溫讓人感覺明顯干冷瘆骨,他們已經進入了縣級市的歧縣市了。
晚上七點,按照與王伯石的約定,聞哲一行到了歧縣市的一家叫“悅春來”的四星級賓館。
王伯石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門口等他們。
見聞哲下車,忙迎了上來。
“聞市長,一路辛苦呀。”
聞哲點點頭,說:
“到大堂說話,這里風大天寒。”
大家進到大堂,梅江濤忙著去登記房間。房間王伯石已經預訂好了,拿身份證取房卡即可。
王伯石指著那個一臉書卷氣的女人說:
“聞市長,這是我們市文聯辦的副主任江澄月,她叔父是歧縣市的文聯主席,也是魯省有名的民俗研究大家。”
聞哲見梅江濤拿了房卡過來,說:
“到房間再說。”
大家簇擁著聞哲上了電梯,到了十六樓。聞哲住的是一個有客廳的套間,其他人都是標準間。
“大家先收拾一下,過半個小時,然后到我這里集中。東門也過來。王主席,請您先留一下。”
大家分開,梅江濤先為聞哲開了房間。
陳東門拎著一個大包進來。打開,先從里面掏出一套紫砂的旅行功夫茶具,打開、擺好,又擺上聞哲最喜歡的大紅袍茶,還有鐵觀音、老白茶。再掏出一個瓷質的電熱水壺。
聞哲見他機靈,笑道:
“小陳,你可是像來旅游的。裝備這么齊全?”
陳東門說:
“聞市長要招待客人、召集會議,有一套功夫茶具好。北方的水太硬,這個電熱水壺有軟化水質的功能,燒出的水泡茶好喝。”
他又燒了水,洗了茶具,泡好茶,才退了出去。
聞哲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就出來,請王伯石喝茶。
王伯石說:
“還是很麻煩。張鶴壽在老家,可是什么人也不見。連魯省來的副省長、還有本市的領導,一個也不見。還有幾個省市來的招商小組的人員,也見不到他。”
聞哲點點頭,這并不奇怪。以張鶴壽現在的身份,每到一個省份,都是當地黨政一把手親自接待的規格。
“王主席不用內疚,直接以招商名義去拜訪,肯定見不到張鶴壽的。電話里你不是說,他正在為修譜的事、還有將他生母列入正譜、將他母親的墳遷入祖墳山的事,同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鬧的不可開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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