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張先生客氣了。”說著,看一眼王伯石,又對江茂才點頭致意。伸手同張鶴壽一握,轉身同王伯石一起走出了客廳。
張鶴壽一直送到門口,就轉身回去。而梅江濤已經開著車在外等候。
上了車,王伯石滿臉脹紅,說:
“什么世道!一個有錢的商人而已,竟然、竟然如此狂妄!早知道、早知道,”他想說早知道如此,才不會來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哩。
聞哲笑笑,知道王主席這些教派文人的作派,面子比天大。當官的永遠比經商的要強。
“謝謝王主席,你已經幫了大忙了。該同張董事長交流的,其實我們已經交流了。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呵。”
“唉,聞市長,你還是趕快想別的辦法吧,不能在這耗著了。”
“不要著急,王主席。這么大冷的天把您請到這里來,明天我們先好好吃了頓再說。”
聞哲明白,王主席的變通能力與執行力肯定是不行的,他也沒有心思同他商量后面的對策。
回到賓館,聞哲先把王主席送回房間,才往自己的房間走。他感覺到餓了,想起自己到達歧縣市后,除了在張鶴壽的草堂喝了一杯茶,什么也沒有吃。
進到房間,卻見客廳的小圓桌上放著三個保暖飯盒。
這時,陳東門敲門進來,先小心的看看聞哲的臉色,小聲說:
“聞市長,您先吃點東西吧。”
聞哲卻笑了,說:
“東門是不是會算呀,知道我沒有飯吃?”
陳東門笑笑,說:
“我爺爺那邊有消息過來了。”
“哦,快說,有那個畏因大師的消息嗎?”
陳東門指指圓桌上的飯盒,說:
“您肯定餓了,先吃飯吧。我給您泡一壺茶。”
聞哲抓住陳東門的手,說:
“我邊吃,你邊說。有什么消息?”
聞哲在小圓桌旁坐下,陳東門給他打開三個飯盒,一盒飯、兩盒菜。聞哲也是真餓了,抓起筷子就大嚼起來。
陳東門很快泡好一壺紅茶,再拿一個杯子,放在聞哲手邊,
“沒有湯,您以茶代湯吧。”
聞哲點點對。
“我爺爺說,他當年在贛省山鷯莊,確實認識秦知畏這個人。但是,他們不是一個師父。”
聞哲問:
“贛省的風水師不都是屬于楊派風水,也被稱為形勢派或巒頭派么?唐朝末年,大風水祖師楊筠松逃離長安后輾轉來到虔州,在此定居并廣收門徒,將風水術傳布民間。他注重巒頭形式的來龍去脈,以龍、砂、穴、水配合定向。楊筠松的得意大弟子曾文辿、廖三傳、劉江東等都是宗師級的風水大家,他們繼承和發展了楊筠松的風水理論,使得以楊筠松為源流的贛派風水逐漸興起,到宋代時達到鼎盛,此后一直作為風水的主流影響至今。”
陳東門也是目瞪口呆,
“您、您也是贛派的么?”
聞哲哈哈大笑,說:
“我什么派也不是,更不懂風水。都是在大學時閑的無聊,多看了幾本閑書。哪想到今天能用的上?”
“我爺爺說,他是以攻《天玉經》為主,稱為‘天玉派’,而秦大師是學《青囊奧語》的,屬于‘青囊派’。雖然師出楊祖,但還是有區別的。”
聞哲沒有興趣扯這些,就問:
“你爺爺同秦畏因關系怎么樣?能搭上關系么?”
陳東門搖搖頭,說:
“引見一下可以,但肯定說不上話。秦大師現在不僅是張鶴壽的‘師爺’,還是其他幾個商界大佬的顧問,身份高的很。我爺爺只是個沒有出師的人。另外,我爺爺打聽了,這段時間,秦大師在東南亞一帶云游。他有個毛病,一入冬身體就不行。所以東南亞那邊的一些富商,就會請他去那邊居住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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