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我這個朋友可不夠格喲,是不是?”
張鶴壽的臉微紅,淡然笑道:
“聞市長好口才、好腦筋。但到目前為止,東望市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別的地方的引入,勢必會增加競爭成本了。”
“哈哈,張先生說笑了。為了這個千億級別的項目,不要說增加成本,哪怕地方財政連續幾年赤字,也是值得的吧?
“張先生,即使我們長寧市失敗了,您也要給我們一個理由。我們輸在什么地方?”
張鶴壽:
“……”
“否則,我認為您沒有以誠待我。”
張鶴壽:
“……”
聞哲知道,張鶴壽對這個問題,肯定是有難言之隱的,就不再追問。
張鶴壽也是老練之極,指著那張條幅,說:
“聞市長既然說到‘以誠相待’,那恐怕要說清楚這個問題吧?”
“您要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得到您有這幅字的,我不能說,否則就是出賣朋友了。而且你放心,我們朋友絕對不會干傷害您的事。另外,我利用的目的,絕對是想增加能近親您的一些砝碼。如果因此冒犯了您,我現在向您道歉了!”
聞哲說著,起身向張鶴壽一鞠躬。
張鶴壽也忙起身回禮:
“聞市長都如此說了,我要再糾纏,就顯得不寬厚了。”
兩人坐下,聞哲才拿起那個銀質鍍金的煙盒,打開抽出一支市面上單包在上千元的煙,又用那個金質打火機點著了。吸了兩口,才笑道:
“今天也是開了眼界了。”
張鶴壽從聞哲對那塊國寶級的硯臺的態度,到現在吸煙的樣子,對開始對他高看一眼。他在官場上見過的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官場不計其數。在財帛面前,或者貪得無厭、或者假裝清高、或者既要又要的,真是五光十色。
但聞哲并不掩飾自己的喜好,卻又能止于規矩不逾矩,就是有真性情的真君子了。
他也拿起茶幾上的雪茄,點上抽了起來。
“聞市長,那個同東望市簽的意向書,我們是有難言之隱的。恕不能如實相告。”
“謝謝張先生的坦誠。也就是說,我們長寧市,還是有希望的。”
張鶴壽苦笑的搖搖頭,說:
“也許,我們會放棄這個計劃,另做打算了!”
聞哲心頭一撞,他知道像張鶴壽這樣重量級的人物,說要放棄一個重大項目,說明是遇見了巨大的困難或者難以逾越的障礙了。
但知道,此時不是詢問的時機。
“那么,張先生,您今天叫我過來,自然是為了這張條幅了。那么,您能不能給我講講其中的原由?”
“什么原由,你在其中又看到了什么?”
聞哲給張鶴壽的茶杯倒了茶水,笑道:
“晚輩魯莽,您不要見慣才好。”
張鶴壽哈哈一笑,端起茶杯說:
“今天你我也算是投緣,不妨直說。”
聞哲笑道:
“張先生,我也看過幾本相書,就當我是擺攤看相的算命先生好么?”
張鶴壽更是有了興致,哈哈大笑,說:
“副廳級的算命先生,好,只有我老張有這個待遇。你只管說。”
“給您寫那篇《報任安書》的,是一位山西澤草縣西山鄉的姑娘。你們情投意合,一往情深。您至今沒有忘記她。”
張鶴壽的手一抖,熱茶灑在手上,竟然沒有知覺。
張鶴壽盯住聞哲,沉聲問:
“聞市長,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張先生,我也沒有在同您開玩笑。您的一往情深是顯而易見的。”
“就恁你讓人偷拍的那張照片上的字,還有信箋上方的地方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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