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喚東不動聲色的問:
“婁主任,鄒輝明在扶云就是你的部下吧?他的工作風格你很熟悉了。”
“哼,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先是做李國豪的走狗,現在是某人的奴才,最勢力眼的一個人!”
“婁主任,我可以批評你了!同志之間,有意見當面說,當面拍桌子也可以,不要在背后亂議論!這樣不利于團結、更不利于工作嘛。”
“是、是,盧書記批評的對。”婁鋒答應著,心中暗笑,知道盧喚東其實心里,對鄒輝明已經是怒火中燒了。
“婁主任,我平時工作比較多,也忙,辦公室由我分管,可能也管不到什么,我把這塊分管交給你代管,你愿意么?”
婁鋒大喜,工委辦現在是黨辦、行政辦的合體,權力極大。何況管著曾經的冤家對頭,簡直不要太爽了。
“這、這合適么?我怕其他領導有意見。”
“明后天我同其他領導通個氣,就這么定了,有什么意見?你一個縣長出身的主任助理,在縣里又是他的領導,管個工委辦公室算什么!好好干,今后不要承擔更多、更大的責任哩。”
“謝謝書記的信任,既然這樣,我一定盡心盡力的把辦公室管好。”
盧喚東嘆口氣說:
“婁主任,你到工委來,也是受了委屈的。聞主任保留了扶云縣縣委書記的位置,你卻從縣委縣政府‘凈身出戶’,這是省委組織部的意見,連市委組織部也沒有辦法,我更是無能為力。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情緒呀。”
這句話,直捅在婁鋒的肺氣管子上,差點讓他一口氣上不來,即將被免去在扶云縣所有的職務,是讓他萬分惱火卻也無奈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苦笑著說:
“有什么辦法呢?朝中無人莫做官嘛。誰讓我沒有靠山呢?”
盧喚東安慰他說:
“這也沒有什么,今后我們團結一致,把工作搞上去,婁主任上升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嘛。”
“書記放心,我婁鋒是知恩圖報的人。今后工作中,書記就是我的指路明燈!”
盧喚東一笑,沒有說什么。
此時暮色四合、北風漸緊。
李秋然的“靜園”會所里已是暖意融融。
讓盧喚東沒有想到的是,云橫嶺省長的大兒子云翔龍,竟然也在這里品嘗著紅酒。他在云省長身邊時間不短,自然對他家里的人熟悉。
云翔并沒有架子,起身順手拿起一個杯紅酒,邊遞給盧喚東邊笑道:
“東哥,好久不見。恭喜你呀,現在算是開衙建府、起居八座的一方諸侯了。”
盧喚東暗自詫異心驚,想不到李秋然這么厲害,把云翔拉到這里來了。
“翔龍,這么巧?你也在這里?你不是一直在j國么?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打個招呼,生分了呵。”
云翔龍同他父親一樣,長的身材高大、儀表堂堂。他張開雙臂,先同盧喚東擁抱了一下,笑道:
“我是前幾天剛到的。想給東哥一個驚喜,也知道如今東哥日理萬機的,怕打擾了你。”
“呵呵,少扯淡。”
兩人勾肩搭背的說笑了幾句,顯得格外的親近。盧喚東這才對上前來的李秋然握手,說:
“李少,久聞大名,果然不愧‘小孟嘗君’的名號。”
李秋然笑著說:
“我斗膽隨云少叫書記一聲東哥呵。果然是一方大員的氣派,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說著,忙禮讓盧喚東在紅木圓桌旁坐下。盧喚東居中、云翔龍與李秋然左右相陪,婁鋒作陪在末座。
婁鋒也沒有想到在這里見到云省長的公子,心跳不已。只是見盧喚東沒有介紹他認識的意思,也不敢造次上前問候。這是道上的規矩,不能亂接“天線”,否則容易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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