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問方明遠:
“明遠市長,看來處理歷史遺留問題、緩和新區的各種矛盾,很重要呀。”
“是的,云省長一針見血。這一帶不但自古民風驃悍,而少數民族雜居期間,許多問題比較復雜。聞哲同志在處理問題上,還是有一些經驗的,從主動提綱處理秀水鎮爆炸事件,到協助顧書記平息‘雙火傳書’風波,一直到扶云兼任縣委書記,看來他還是動腦筋做事的。”
“是呀,既要動腦筋思考,又要埋下身去實干。在靖遠,我聽劉永成說,我們昨天住的點石影視城賓館,這個影視城建設的點子,也是聞哲出的,連老板也是他引進的?”
“是的,包括股權結構設計、從維多利亞引進合作伙伴,他都參與的規劃。聞哲的腦子還是好用的。”
丁毅凡說:
“聞哲這個同志外柔內剛、行圓思方。在處置突發事件的能力上,在長寧分行任行長時,就顯現出來的。我想,他是有能力處理好的。”丁毅凡又簡略的把聞哲處置長寧金融風波的事,向云橫嶺匯報了。
云橫嶺點點頭,目光復雜的看看張思源。他想的,是顧凌風的幾個“門生”如此團結,如此相互捧場。反觀張思源、盧喚東這些人,卻沒有這種境界。聞哲只給張思源打電話匯報的心思,云橫嶺洞若觀火,就是為了引起自己的關注,同時,與張思源搞好關系,惡心盧喚東。
云橫嶺的心胸還是有的,同顧凌風的矛盾,只是他們那個層面的問題,他并不會把情緒帶到下面的同志身上。相反,顧凌風自離開本省后,一切都塵埃落定。要是揪著下面“顧派”的人不放,那才不是高明的領導者。
而聞哲的行為,無論出發點是什么,客觀上就是讓自己避免的一次尷尬和困擾,如果去計較聞哲的用心是什么,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他并不忌諱欣賞甚至使用這些人,比如這次到靖遠縣考察,就到長寧抗日縱隊司令部舊址參觀、憑吊,一方面是本分應該,另外也是向顧凌風表達善意。
他對張思源說:
“那你盡快同聞主任聯系一下,問他在林場交涉,有什么問題需要省里解決的,我們也會盡量解決?”
“是,我馬上溝通。”
一旁的光向陽說:
“讓省長費心的,是我們工作不力造成的。市里也會盡量想辦法的,不能讓聞哲同志孤軍奮戰。”
丁毅凡說:
“我們銀行,也會配合做一工作的。”
云橫嶺擺擺手,笑道:
“云林林場,本來一直就是省屬林場嘛,省里是應該出面的。既然又涉及到福興銀行的選址問題,就更要重視了。張秘書,通知林業廳、人社廳,要全力協助聞主任的工作。丁董事長,你們把備災中心放在林場,本身就是最大、最好的支持。”
這時,車停了下來,到了第一個考察點。
云橫嶺剛下車,就見盧喚東有些氣惱的走過來,對云橫嶺說:
“聞哲同志太不像話了,無組織無紀律!出了事竟然不匯報……”
云橫嶺對盧喚東的后知后覺心中不悅,卻微笑著擺手打斷了盧喚東的話:
“具體情況我們也知道了一些,沒有關系,出了問題就解決嘛。讓聞主任先去交涉、協調、解決,省市和新區提供幫助就是了。”
盧喚東見云橫嶺沒有責備聞哲的意思,也是一愣。
云橫嶺已經看到企業的負責人迎了上來,他伸出手微笑的也迎了上去。
這時,蘇燕忙跟的云省長旁邊,開始講解。
盧喚東想不到聞哲會安排蘇燕作講解。可以想的到,劉雅琴、張曉晨早就一肚子怨氣和醋意了。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