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源顯然已經知道今天吃飯的是什么人,看了看其他人,笑道:
“好不容易領導今天沒有安排,我正好也偷個懶,難得放松一下。再說,我也是田校長帶出來的博士生,算起來也是同門師兄弟了。”
聞哲哈哈一笑,這才給潘正揚等人介紹:
“這是省政府辦公廳的副主任、綜合一處的處長張思源張主任。”
大家一聽,立即明白張思源的身份,要重要的是聞哲沒有介紹的,是云橫嶺省長的大秘。
他們也是暗自驚嘆聞哲的交際能力,都知道聞哲是顧凌風的“愛將”,卻能同張思源打通關系,這公關能力可不是一般!
大家趕緊上來同張思源握手寒喧。
聞哲笑道:
“今天是正揚書記他們說我好不容易在省電視臺露了一小臉,逼我請客。我呢,想趁這個機會向田校長匯報一下最近新區的工作,請教一些方略。想不到,張主任竟然撥冗駕臨。今天真是三全其美了呀!”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聞哲請大家入席。自己以田光平為尊,張思源坐在田光平左手為次。聞哲拉潘正揚坐在田校長右邊,在順序是上排在第三位的位置。
潘正揚瞥一眼張思源,忙要推辭:
“這不行、這不行!”
田光平笑了:
“這里又不搞全省經濟排名,一切聽東家的。”
潘正揚這才坐下。
聞哲安排劉書堂坐在張思源下首、張春望坐在潘正揚下首,自己坐在田光平對面的主人席。
大家入座,喝了一杯茶,聞哲按了桌上的開關,告訴外面可以上菜。
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服務生端著鎏金托盤魚貫而入。
安琪的表哥拿著兩瓶年份國酒進來,只同聞哲一點頭,笑道:
“貴客剛才受驚了,一點心意請笑納。”便開了酒倒在醒酒器中。又給在座的每人發一包極品hhl煙,便退了出去。
聞哲拿起醒酒器分在分酒器中,依次發給大家。
田光平、張思源多少知道四合院子的背景,見聞哲有這樣的面子,不覺微微一驚。但他們都是場面上的人,并不剔破什么。
首先上桌的,是一尾銀亮的長江刀魚。
聞哲笑著解釋:
“這是的季節,這魚也難得。校長是江浙的人,這里老師傅特意按淮揚菜的做法,只加火腿絲和春筍清蒸。老師先嘗嘗,是不是這個味?”
田光平點點頭,用公筷夾起一塊魚肉放在瓷盤里,然后用自己的筷子夾入口中,時竟帶著一絲清甜。
他看向聞哲笑道:
“謝謝,有心了!這魚的火候,比省政府招待所的總廚還勝三分。”
聞哲一笑,招呼大家先品嘗。
第一杯酒由聞哲提議:
“今天是個好日子,學生聚餐,校長指導,主任光臨。三喜臨門,我敬大家一杯。”
田光平哈哈一笑,說:
“你們班主任說,你們班上數你聞哲不愛說話,悶嘴葫茹一樣,怎么在外面這么能說?”
張思源也笑了,說:
“老師是不在場,他們新區的調研會上,他一個人講了近一個小時,領導都聽呆了。”
聞哲說:
“我其實性格是不喜歡說話,可是選了這職業,只能勉為其難了。”
田光平端起杯子,說:
“人就是在不斷的‘勉為其難’中進步的,是人適應環境,而不是環境將就人。來來,為了聞哲的這個‘勉為其難’,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