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心細如發?呵呵,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安琪瞪了包國清一眼,轉而看著聞哲,繼續用目光詢問他。
聞哲喝了一口茶,說:
“我在跟進星云集團的大數據基地的項目,請國清廳長幫助,了解一些集團董事長張鶴壽的事。”便簡單把情況,還有自己安排的計劃說了。
包國清笑著:
“聞主任這簡直就是在玩水滸中的套路嘛,峰回路轉的。”
聞哲嘆了一口氣,說:
“可能玩不下去了。現在核心問題,是張鶴壽的女婿丁詠平同a省東望市的鄭國泰聯手,拉了一些‘二代’、‘三代’進去,丁詠平的出發點一是還鄭國泰為他圈地的人情、二是乘機交結一批‘衙內’為自己所恃,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點,丁詠平想制約張鶴壽,將來全面掌控星云集團。
“所以,有這幾個因素在里面,張鶴壽雖然不滿,也是無奈呀。我連袁畏因這樣的風水先生的力都借了,也只能暫時將進程阻滯一下而已。”
安琪說:
“什么人在里面要拿干股?你清楚嗎?”
聞哲將傅秋笛打聽的十來個人的名字一一說了。
安琪聽了冷笑,說:
“凈是些游手好閑,仗著祖輩、父輩‘蔭功’吃白飯的東西!”
聞哲搖搖頭說:
“誰知道他們后面又是誰支持?”
安琪問:
“你說鄭國泰幫丁詠平的a省拿地,星云集團從來不做地產的,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變道?”
聞哲像被點醒了一樣,一拍茶幾,把杯震翻了,他叫道:
“那就是丁詠平瞞著集團、瞞著張鶴壽另外在外面開拓的版塊了!”
說著,聞哲起身,在屋內轉了一個圈,對安琪說:
“給我的找一部電腦,查,查一下‘遠東鳳凰地產’這家公司的背景!”
安琪掃了他一眼,嗔道:
“虧你是個領導!一驚一乍的。”說著起身出去。
包國清哈哈大笑,說:
“要說這琪琪,還就是服你聞主任吶。”
聞哲忙轉移話題,說:
“下一步,我想找機會讓張總同趙弦柱相認一下。”
“這恐怕不好吧?畢竟張鶴壽同唐小柳分開這么多年,再說趙弦柱一直認為他是趙家人。我們不應該干預人家的生活。”
聞哲搖搖頭說:
“我們只創造一個他們‘偶遇’的機會,其他的就交給所謂的‘血濃于水’的緣分和悟性了。呵,你不要把張鶴壽這樣老于世故、久經江湖的想像成普通的老頭,一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又是最愛的唐小柳生的,就會激動萬分、搶天哭地的相認。不會的,他們精于計算、長于權衡得失。同時,又要顧及他們社會名流、成功人士的‘人設’形象。
“你知道張鶴壽有多少私生子?為什么只有同妻子生的女兒在公眾視線?我敢肯定,他為那些私生子在海外設立的家族信托基金,以保證那些私生子女終生衣食無憂,但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在公眾場合曝光的。
“對趙弦柱的態度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唐小柳是在張鶴壽是困頓時,在生活上、在精神上、在人生道路上都給他無私幫助、無私的愛的女人。我相信張鶴壽對待趙弦柱是不同的,當然趙弦柱自身的條件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