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聽她聲音雖然是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就把張鶴壽的麻煩事簡略的說了。
“什么,貺繼武?”安琪問了一句,聞哲感覺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就是貺老的那個二百五一樣的大孫子么?切,一個街溜子敢充大尾巴狼?什么玩意!”
聞哲這才想起,去年自己冒失的去貺家索要章映雪的《千山問道圖》,不就聽過貺繼武這個名字么?
“章洪元、郭明更不是什么好玩藝,仗著家里的背景,整天正事不干,到處撈偏門的懶蟲。要是那個什么于詠平同他們扯在一起,可沒有好果子。”
安琪略一沉吟,又說:
“這樣,聞哲,明天我陪你去四九城,直接找貺老去,問他管不管這個鼻涕泡孫子!”
聞哲忍住笑,說:
“先不急吧,是不是讓我先找傅秋笛、秋哥他們探探情況。看有什么法子,從中調和一下。”
安琪決然的說:
“不需要!傅秋笛也是那個層次的人,只是他人心很正、一心向上,借著家族關系一門心思的做生意、掙大錢。你同他比,一個是新交的朋友、一個是從小一起玩的發不,孰輕孰重,他會掂量的。
“何況,在四九城,殺富殺生,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只是不會做在表面上罷了,誰會為別人吃了一口唐僧肉去翻臉?秋哥這種人,利害得失、人情面目分的很清楚。他能做的,看在你的面子上,頂多是把貺繼下幾個人請到他會所,同你、或者同張鶴壽見面談談,充當和事佬。
“即使如此,也解決不了問題。可能就是在股份比例上加以調整,根本影響不了數據中心入駐東望市的事實。這是你要的結果么?”
聞哲不得不佩服安琪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的判斷,他笑道:
“果然歷練出來了,分析到位。嘿嘿,不過,那你也不是那個層次的人么?你卻摻合到里面了呀。”
“這不同,這里夾著你的事。再說,我們犯不著為了這個事,去欠秋哥一個大人情。你可以跟他通個氣,表示你是尊重他在四九城圈子里的身份。但是,根本不要去求他辦什么事。我們事,我們了!”
聞哲心里一暖。
“那好,我馬上通知新區招商局、科技局,把面試科技顧問的行程改了,坐最早的航班飛四九城。正好,我去見一下顧書記。也拜訪一下別的老同志,還有秋哥他們。”
“好,我從萬元坐最早的明天、不,應該是今天的最早的航班過去。你從鵬城也坐最早的航班過去。我們在四九國際機場會合。接機我會安排好。還有,禮物我會準備好,你也不要操心了。”
安琪遇事干練利落,說完,就撂了手機,連向聞哲發發嗲、撒撒嬌都忘了。
聞哲搖搖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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