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主任,你得罪郭志高是得罪到骨子里了,他這是想把你往死里整啊!”
張春望擔心的說:
“閭丘書記的課缺席本就敏感,再加上這種桃色謠言,傳出去對你的影響太大了。現在班上已經有不少人在背后議論,說你‘心術不正,借公務之名行私情之實’,還有人說你能當上新區工委主任,就是靠‘走捷徑’。”
劉書堂語氣里滿是擔憂,說:
“郭志高這么做,就是想借閭丘書記的課和謠言,讓組織部對你產生壞印象。你想想,要是組織部真信了這些話,不僅黨校的培訓鑒定會給你差評,說不定還會影響你后續在新區的工作。”
潘正揚嘆了口氣,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遞給聞哲,說:
“我昨天已經找教務處主任談過,跟他說明了你是受長寧市委指派,去對接星云大數據中心的項目,屬于重要公務,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走正式報備流程。教務處主任倒是通情達理,說會幫你向組織部解釋,但郭志高那邊已經把謠言散出去了,光靠解釋怕是壓不下去。”
聞哲接過煙,卻沒有點燃,閭丘書記是省委一把手,他缺席其授課本就容易引人非議,再加上“帶女人出差”的謠言,既能破壞他的名聲,又能讓組織部質疑他的工作態度,可謂是一箭雙雕。
自己否決郭志高親戚在想介入新區工程的意圖,換來的是他的無休止的各種挑釁、毀謗。
潘正揚問:
“星云集團那邊怎么樣了?要是能把這個項目談成,就算有謠言,你也能用實打實的成績堵住別人的嘴。”
提到星云集團項目,聞哲有些沉重的搖搖頭,此行如果只是面試首席科技顧問,也確實交待不過去。但張鶴壽投資“晉城”項目的事,尚沒有完全敲定,現在說出來,又有多少說服力?”
如果沒有郭志高的造謠,本來普普通通的公差,落了閭丘書記的課,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可現在,聞哲被擠兌的就難受了。
他點了煙,搖頭說:
“算了,謠言止于智者,我不會去申辯的。想必省委的領導也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胡說八道,就對我有什么看法。”
潘正揚點點頭:
“我認識干部監督處的李處長,今晚我就給他打電話,跟他說明情況,讓他別信謠言。”
劉書堂和張春望也紛紛表示會幫忙:
“我們會在班上跟其他學員解釋,讓大家知道你是去談項目,不是游山玩水,也會幫你留意有的人的動向,有什么消息馬上告訴你。”
聞哲站起身,拿起外套,對三人感激地笑了笑:
“多謝三位兄弟。”
聞哲回到自己宿舍,還沒來得及把外套掛好,手機就響了。是一個萬元區號的陌生座機電話。。
“聞哲同志嗎?”
“是我,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的聲音威嚴而有壓迫感:
“我是省委組織部干部監督處李明宇。”
聞哲的心一沉。
還要看對方只是個處級干部,但背后的龐大而最有權威的省委組織部。廳級干部在他面前也矮三分。
“您好李處長,請問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當。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在黨校的學習情況怎么樣?最近課程密度不小,聽說有幾堂課你沒能按時參加?”
聞哲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李處長,實在抱歉。前陣子因為對接星云大數據基地項目,受長寧市委指派、代表新區工委,去了四九城和維多利亞一趟,前后有五天時間。確實耽誤了幾堂課。我已經向黨校教務處補交了詳細的出差匯報,包括項目洽談記錄、行程單和佐證材料,也跟教務處主任說明了情況,承認了沒提前走正規報備流程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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