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郭志高究竟同四九城那邊有什么淵源,可以找傅秋笛側面打聽一下。
但是,所有的這一切,自己都不能涉及其中。
決心書寫,聞哲撕下筆記本上自己寫的東西,拿起打火機點燃了,在煙灰缸是燃盡了。
這時,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安琪”的名字,這是她今天第四次來電話,前面三個聞哲都沒有接。
聞哲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她急切的聲音:
“你怎么了,干嘛一天不接我電話?出了什么事?急死人了!”
聞哲將聲音控制著很溫柔、很輕松:
“剛剛回來,黨校的事多,我還要補課哩。不意思,讓你掛念了。”
安琪略一沉吟,說:
“不對,你有事瞞著我是不是?”
“嘿嘿,剛剛回來,有什么事?別瞎想,女孩子心思重,容易老。”
“真的沒有什么事,即便有,我能處理好。”
“那就是有事了,告訴我是什么事,否則我現在就去黨校找你了!”
聞哲苦笑著搖搖頭,開玩笑說:
“你的級別不夠叫吧,我們是廳級干部班。”
“不跟你廢話,你說不說嘛,急死人了。”
聞哲輕描淡寫的說:
“沒有什么大事,我學習期間已經出了兩次差,而且這次有五天時間,領導和同學們不太理解。特別周三閭丘書記來黨校親自授課,我缺課就有點不合時宜了。解釋一下就好了。”
“聞哲,這樣的事,你不能做駝鳥呀!郭志高還說了什么?”
聞哲輕松的一笑,說:
“說我男女關系混亂,這次去四九城,就帶了新區的漂亮女干部隨時,而且是‘三陪’。”
安琪似乎被噎了一下,隨后啐了一口說:
“關他什么事!流氓!你準備怎么辦?”
聞哲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所有這些,我不能以身入局,只能做為一個旁觀者。”
“我知道。你、你回來后怎么安排?”
聞哲笑道:
“在萬元,我可不敢像在四九城一樣輕舉妄動。”
安琪被他說中心事,啐了他一口,說:
“如果再要解釋這個問題,就說是我陪你去了,我們是情侶關系。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掛了電話。
聞哲看看手機,心里一暖。
這里,田校長的秘書的信息來了,要他晚九點去田校長辦公室見田校長。
聞哲一看已經八點四十,忙把一個星云集團的領帶夾、一條內供國寶煙裝在公文包里,就起身。
黨校辦公樓坐落在校園東側的山坡上,環境清幽,門口的石牌上刻著“實事求是”四個大字。
田光平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推門進去,首先看到的是滿墻的書架,上面擺著各類理論書籍和政策文件,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紅木書桌,桌上攤著幾份報紙、雜志。
“聞哲來了,坐。”田光平放下手里的筆,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這次沒有讓他坐沙發。秘書泡好茶進來,放在聞哲手邊,就退出去,關上門。
聞哲開門見山的說:
“校長,這次出差,給您惹了不少麻煩,我很抱歉。今天,我是專門向您匯報一下出差情況的。”
聞哲把公文包里的領帶夾、煙放在桌上。又詳細的把出差的經過說了一遍。田光平聽說他竟然為張鶴壽解決了股份糾紛問題,暗自驚心。因為他也知道是些什么人,在其中占有股份。
“雖然張總暫時擱置了計劃,但終究是對我們有利的。何況,他已經決定投資‘晉城’。”至于在維多利亞的行程,除了隱去張鶴壽與趙弦柱的關系外,其他的也一五一十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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