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橫嶺何等精明,瞟一眼聞哲,就知道他是在曲線告盧喚東的狀,說盧喚東的手伸的太長了。自己的兒子云飛龍在新區,已經拿了不少項目,雖然是拿別人的名字做的,但明眼人誰不知道?已經有不少的非議,直接對著他云橫嶺。無非是說他利用省長的影響力、老部下的權力為子女提供方便。但憑心而論,他對兒子的事,確實沒有同什么人包括盧喚東打過任何招呼。
世態如此,只要你達到一個高位上,自然有人為你提供各種便利,創造許多門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別人做不到的。曾經有一個縣委書記就說過,只要他晚上許一個愿,就會有人第二天幫他實現。這就是現實!
在云橫嶺心目中,一是希望盧喚東用好聞哲的能力,為新區、也為他盧喚東自己干出業績;另一方面,他也想把顧凌風的這員愛將收入麾下。何況,現在聞哲已經有安家的助力!
云橫嶺瞟一眼在客廳另一個沙發區,正在同自己妻子親熱的聊天的安琪,先丟了一根煙給聞哲,笑道:
“這個工作,就由你全權抓起來。只要張董事長投資,一切就依他的想法。點石公司那邊,你同王玉總熟悉,也做做工作。”又對一旁的張思源說:
“張主任,你后天上班,你讓辦公廳擬一個通知發下去,關于規范各園區、新區項目投資管理的通知,重點就一條,在政策框架下,一切尊重投資者的意愿,絕不允許政府部門強加干涉!”
張思源也知道這是在敲打盧喚東,作為“同門”,他也會變相的提醒盧喚東。他看看聞哲,知道聞哲的目的。
“是,我先起草一個,您看了我交給辦公廳。”
聞哲起身告辭。安琪也起身過來,向云省長道別。云橫嶺的妻子拿著一個小錦盒過來,說:
“老云,你看這是怎么說的,琪琪還送了一條珍珠項練,這孩子,這么客氣。”
云橫嶺一看錦盒里的珍珠項練,是淡水的,個個晶瑩飽滿,光澤動人,每顆都有鴿子蛋大,實屬極品。
安琪笑道:
“宋阿姨,您的氣質這么高雅,又顯得這么年輕漂亮,我覺得正好配您。”
云橫嶺哈哈一笑,對妻子說:
“你要高興,聞主任和琪琪結婚時,包個大紅包就是了。琪琪,代我問安老、還有你父母好。”
安琪忙鞠躬答應并道謝。
張思源一直把聞哲、安琪送到車旁。
聞哲小聲對張思源說:
“張主任,幾樣土特產會送到你家里。我就不再給你拜年了。”
張思源忙說:
“聞主任太客氣了,不敢當,謝謝。”
車從大院出來,聞哲松了一口氣,說:
“難怪說小孩喜歡過年,大人害怕過年。幸虧有你在,我才自在一點。”
安琪看看手機上的下一家名字,抬頭笑道:
“你呀,秀才窮毛病。自己愿意的、喜歡的,才去接觸。像顧叔叔這樣的。”
聞哲嘆口氣說:
“是呀,我也明白。從社會學、關系學的角度上說。人際關系的標準,不是自己的喜好,而是自己的需要。”
“是呀,只要你在這個圈子內呆著,就是適用并很有興趣的去做。你不要什么都懂,卻什么也不做。”
聞哲一笑。
安琪說:
“下一家,九號別墅,范書記家。琪琪,你又準備什么禮物?”
安琪瞪了他一眼,
“哼,為了給你當臉面,我攢的一點私房都要貼光了。”
聞哲一笑,知道在萬元市拜訪的,還有節副省長、田光平校長、陳一劍主任、丁毅凡書記、包國清副廳長、省發改委李主任等等,還有安琪的爺爺在萬元的幾個老朋友。而安琪的隨行,就等于對她與聞哲關系的官宣。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