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午會有了一個緊張的開場,但很快陷入了莫名其妙的祥和當中。
在掌聲雷動之后,所有人或主動或被動地接受了鄧布利多說的一切事實——盡管他們很多人還是不理解,懷特大師究竟做了什么,但是他們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種正式場合丟人,私下去問清楚不就行了?
福吉也是其中之一——一名傲羅悄然走到了他的身邊,附耳對他說了什么,他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微妙起來,飛速思考著。
見眾人不再質問,鄧布利多微笑著結束了發言,無人樂隊自發奏響音樂,這下禮堂內終于有了節日的氛圍。
宴會開始了。
小巫師們第一次和自己的父母坐在學校的禮堂里,不斷給他們分享著自己喜歡的事物,有的人沒吃幾口就拉著父母開始參觀學校——盡管除了那些麻瓜父母,更多的人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大人們行走在禮堂間,找著熟識的人悄然詢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在上學的時候真應該好好學學變形術的,我現在很難跟你解釋——唔這就好像你無仗施法念了個威力強大的殺戮咒一樣——你明白嗎?如果你不用魔杖都能達到這個威力,你覺得如果你手中有魔杖會怎么樣?”
“你的意思是懷特大師真的已經有了和伏地魔作戰的能力?”
“千真萬確,而且你想想看他的年齡吧.他的魔力還會在接下來的幾年里飛速增長,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哪怕是伏.神秘人年輕的時候做得到這樣嗎?想想看吧,等再過幾年,哪怕神秘人真的再度歸來了,又能怎么樣呢?
更別說,鄧布利多還在,懷特大師也在不斷變強.哪怕是神秘人又如何呢?我們可以放心了,明白嗎?
你看看福吉那點頭撅屁股的樣子,我猜他要去討好懷特大師了。”
越來越多的人搞清楚了一切——盡管他們還是不太明白那一手變形術的含金量,就好像他們不明白鄧布利多這樣的強者,能夠好好在規矩內和他們講話是一件多么值得慶幸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么當鄧布利多決定違抗福吉和魔法部的指令,他們會那么驚訝——這名白巫師已經收起自己的爪牙太久了,久到很多人已經把他當成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卻從來沒有想過,巫師社會一直是強者至上的。
“懷特大師,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懷特大師,直面神秘人的感覺怎么樣?不瞞你說,當初我差點嚇得尿褲子。”
“懷特大師,你覺得變形術的未來會如何發展呢?我想請你在節日后去變形術協會一敘,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在所有人面前露了一手的戴蒙成了香饃饃,找他的人排成一條長龍,從禮堂內部一直排到禮堂外——在耐心耗盡之前,戴蒙不介意認識一下他們。
各色的人物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攀上了這位年輕的大師,有的人甚至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他認識,當然,他們的話術沒有那么直接。
“我的女兒也在霍格沃茨讀書,她雖然是四年級,但是變形術比你差多了,在家里,她和我聊得最多的就是你去,有機會你可以幫幫她嗎?”
長著山羊胡子的大叔將自己的女兒喚來,她幾乎不敢看戴蒙,只是將臉埋在自己父親的懷里。
“杰瑪!親愛的,我真不敢想象,原來你口中的學弟就是懷特大師!你怎么不早說呢,你們年輕人可以多接觸接觸嘛。”
杰瑪·法利跟在自己的舅舅后面,微笑地盯著戴蒙,雙眼之中卻飽含幽怨——就算是她,想要見戴蒙一面也真是不容易。
“懷特大師,如果你愿意的話,能在晚上無人的時候教教我變形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