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庫分外層和內層。
登上遠處崖壁上的臺階,便能進入內層。
但臺階上,有古婆伽羅教時期留下的陣法,只有每月月底的時候,陣法的威力才會減弱。
楊青溪覺得此處應該是古婆伽羅教某位大人物的洞府,內層必有至寶,但嘗試了很多次,都無法闖過石階這一關。
身后,香風襲來。
一襲青衫的楊青嬋,飄落至數丈外的石柱上。
她體內的逝靈,極是愛美,隨著肉身增強,實力提升,注重起外在的形象,描眉畫唇,雪腮施粉,比不著妝容的楊青溪還要艷麗精致幾分,渾身散發一股異乎尋常的光澤。
楊青嬋道:“司空魘輪退走了!”
“哦,他不像是一個輕易言棄的人。”楊青溪有些詫異。
因為擔心寶庫暴露,楊青溪這幾天,一直躲在洞內,而司空魘輪則游走在附近區域尋覓。
楊青嬋道:“他是被司空鏡淵喚走。”
“司空鏡淵找到姓李的了?”楊青溪心中一動。
之前,楊青溪已經和司空魘輪、司空鏡淵遭遇過一次,以慘敗收場。幸好楊青嬋的肉身已經很強,可爆發強橫戰力,她們才得以脫身逃回寶庫。
但也因此,暴露寶庫在附近區域的秘密。
楊青溪之所以知道李唯一也來到了南邊,就是司空魘輪曾放出“當著她面斬殺李唯一,讓她心甘情愿臣服身下”的狂言。就好像,她不委身的原因,是因為某個男子一般,實在是讓楊青溪惱羞成怒。
只等破境第四重天,先將他那張臭嘴打爛,再碎尸萬段,以報這段時間的圍堵之仇。
楊青嬋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司空鏡淵居然敗給了你口中的那個姓李的,所以才前來找到司空魘輪,要重新殺回去。”
楊青溪眸中浮現異色:“這不可能啊!李唯一的武道,已經走到盡頭。念力修煉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他哪來那么多星晝丹?”
李唯一擁有星晝丹,早已不是秘密。
楊青嬋道:“司空鏡淵派遣司空欽趕回枯榮殿,請大真傳常玉言,被我中途截住,逼問出了許多東西。那姓李的,念力有可能已經達到四星靈念師的地步,而且風府種道成功。”
“人呢?”楊青溪問道。
楊青嬋從界袋中,將司空欽倒出:“他在戰斗中受了重傷,是被陰鬼統帥所傷,所言應該不假。那面鬼旗,可是了不得的寶物,你應該想辦法奪取過來的,犧牲一些美色,也是值得的。”
“美色?你以為李唯一是什么人?他那里,你最好別擅自行動,小心弄巧成拙。”楊青溪看向地上的老者。
司空欽的四肢皆被折斷,十分凄慘,七竅流血,臉色烏紫。
“他怎么了?”
“對他施展了一些秘術!獲取情報,哪有那么容易?”
楊青溪問道:“他可知道,李唯一現在在什么地方?”
“好像沒有離開冥花黑沼,反倒去了沼澤深處,膽子不是一般的大。”楊青嬋道。
“冥想之花和靈臺焱星石,都是念師修煉的珍寶,他應該是為了這兩樣東西。”
楊青溪心中生出一道想法,眼眸亮了起來:“要不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楊青嬋銀鈴般的笑道,紅唇晶瑩閃閃。
楊青溪道:“做不做黃雀,暫且不提。萬一姓李的,輸給了那兩兄弟,讓那兩兄弟得到鬼旗、魔甲、七只奇蟲,我們哪還有翻身的機會?委身他們?姚謙,我都看不上,何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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