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鏡淵臉色驟變,猛然轉身,寒冰掌力全力以赴打出,“嘭”得一聲,將司空魘輪的手臂打得爆碎成冰晶。
遠處,響起司空魘輪撕心裂肺的怒嚎:“老大,那是我的手臂……完了……全完了……”
司空鏡淵怔住,看向急速而來的李唯一,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對手竟然將下等馬換成了上等馬。
才剛一交鋒,己方四臂變三臂,戰力大損。
“嘩!”
李唯一縱身躍起,揮劍劈下。
劍氣瞬即落到司空鏡淵頭頂。
司空鏡淵沉哼一聲,徒手打碎劍氣,繼而轉身擒拿向重傷的拓跋布托,卻發現拓跋布托早已遁入水底。
齊霄站在鱗獅巨獸光影的背上,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沖到了他面前。
司空鏡淵手掌與鱗獅光影揮來的爪印碰撞在一起,腳下水浪滔天,身后劍鳴聲響起,李唯一已經來到近處。
司空鏡淵萬分不甘心,也只能承認偷襲失敗,施展身法,腳踩一朵朵冰蓮,踏著虛空,遁逃閃避,與李唯一拉開遠遠的距離。
“嘩!”
水底涌出大量黑霧,五十丈高的陰鬼統帥,在霧中顯現出來,穿甲持戈,羊首猙獰。
拓跋布托回到水面,口鼻流血,咬緊著牙齒,苦苦堅持。
李唯一和齊霄將他接到船上,詢問傷勢。
“暫時無妨,堅持得住……咳咳……”拓跋布托嘴里涌血,立即坐下,無法保持站立。
李唯一讓齊霄照看和保護他,轉而望向會合到一起的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
此刻,玉舟正好飄在發光的水面上。
朵朵冥想之花開得極盛,花瓣晶瑩,香氣繚繞。
司空魘輪相當了得,在極短時間內,將黃龍劍的劍氣煉化,斷臂處止血。繼而,迅速喚出七品百字器級別的銀輪,與司空鏡淵一起將之催動。
銀輪也是仿制器,在二人頭頂化為一個直徑丈許的巨大圓環,七百多個經文,將他們身體包裹,強橫的威勢,在水面掀起一層層巨浪。
李唯一激發出血手印魔甲,揚聲問道:“還打嗎?再打,另一條手臂,怕也保不住。”
聽到這話,司空魘輪氣得臉色發紫,渾身抽搐。
司空鏡淵看向臉色慘白的拓跋布托,冷笑一聲:“拓跋兄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待他倒下,沒有了陰鬼統帥,你們有勝算嗎?”
李唯一不想打只想采摘冥想之花。
發光的河流若是飄走了,不一定還找得到。
但不打,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相繼吃了大虧,怎么可能退走?
“嘩!”
李唯一駕馭玉舟,疾速沖過去。
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合力打出銀輪,頓時,銀色光華大漲,風勁如刀,經文如雨,砸在玉舟之上。
玉舟上光芒暴漲,凝出一個光罩,光罩中經文沉浮。
銀輪砸在光罩上。
“轟隆!”
玉舟和玉舟周圍的水面,急速的下沉,繼而又快速升起,將銀輪震飛出去。
這可是一位州牧的玉舟,不僅速度快,防御也相當了得,不是他們可以破開。李唯一就是仗著它,才敢繼續逗留在冥花黑沼。
至于別的逃命寶物,自然是不能用。
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哪想到李唯一隨隨便便拿出的一艘玉舟,都是寶物,立即施展身法躲閃,不與玉舟碰撞。
跟在玉舟后方的陰鬼統帥,揮出戰戈,劈向司空魘輪。
司空魘輪獨臂迎戰,被擊飛出去,頓時明白陰鬼統帥的厲害,不敢再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