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我們闖入內層,觸碰了什么不該觸碰的東西?”拓跋布托道。
李唯一果斷否定這一點:“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并且伴隨有一股強橫的能量。地下仙府爆發了恐怖至極的戰斗,至少是長生境巨頭在交手。”
楊青溪臉色凝重:“尋常長生境,可無法在地下仙府造成這么大的動靜。說不準,是超然打進來了!”
她了解一些內幕,知曉最近一年來,地面上的墓碑和墳堆不斷蔓延,已經引發凌霄生境各方勢力的高度關注。
天下無數高手,匯聚于府州。
特別是唐晚洲失蹤,在北境掀起驚濤駭浪,有超然駕臨地下仙府入口,一直在想方設法打進來。
齊霄和拓跋布托眼中露出喜色。
他們二人因為李唯一的緣故,當然不會背叛稻教。但十分清楚,稻人不可能真正接受人類,始終視他們為異類。
若雪劍唐庭和左丘門庭的超然打進來,摧毀稻教總壇,就能救出關押在神獄的眾人,他們和李唯一也就有機會重回自由。
畢竟李唯一加入稻教,也是形勢所迫。
打開石門,逃出洞府。
外面是無邊無際的石林,眾人朝總壇的方向遁去。
“轟!”
“轟隆!”
……
巨響聲不絕,整個天地都在搖晃,根本不知道是哪個方向在打斗。
石林中的石柱不斷崩碎,大地坍塌,巨石滾落,通道斷裂。
李唯一回頭,看向連接下方冥花黑沼的巨大窟窿的方向,感應到禪海觀霧的氣息。
他與禪海觀霧有微妙的魂靈聯系,但來到地下仙府整整一年,還是第一次感應到她。
“你們先走!”
李唯一沒有解釋,施展清虛趕蟬步,化為一股青煙穿梭在落石之間,沖向那個數十里的巨大窟窿。
“不會是她和三位師父搞出來的大動靜吧?他們生前的確很強,但實力應該沒有恢復多少才對。”
李唯一將州牧官袍穿到身上,外罩法器袍衫,以備不時之需。
沿著一條血河,來到那個巨大窟窿的附近。
只見,明亮至極的能量光束,覆蓋直徑數十里的窟窿,從上而下,釋放出來的力量波動,蘊含毀天滅地的威能。
隔著十數里,李唯一便不敢再靠近。
耳邊響起梵音禪唱,胸口的道祖太極魚傳來一陣熱量。
這一古怪的情況,在他一年前走進入口主殿的時候,就曾出現過。有某種佛道的力量,與道祖太極魚產生了聯系,將它引動。
就在李唯一準備取出道祖太極魚查看時,身后傳來數道恐怖氣息,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他靠近。
“唰!唰……”
一連三道身影,從他頭頂沖過去,速度快得猶如三道流星,看不清長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