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一個字一個字的嘗試,尋找能夠與定身符符文融合的秘文。
上百次試錯后,發現“皆”字,與定神符符文連接最為流暢,排斥最弱,有融合在一起的可能。接下來,就是繼續研究和試錯,尋找融合的方式。
當然不可能是在超然皮符紙上嘗試,他還沒那么奢侈。
“嘭!嘭……”
數百次失敗,精神始終高度集中。
三天四夜,不眠不休,終于是融合成功,靈光符文懸浮在身前,穩定下來。
李唯一完全屏息,大氣都不敢出,嘴里發出爽朗暢快的笑聲,傳遍整個血泥空間。將修煉中的唐晚洲都驚醒,她暗暗沉思,覺得李唯一也有著魔的一面。
接下來,又是李唯一崩潰的時間。
畫出符文難,把符文儲存到符紙上更難。
最終,把剩下的五十八張超然符紙全部耗盡,也只成功煉出一張皆字定身符。
……
…………
李唯一推門走出房間只感頭痛欲裂,眼中滿布血絲,嘴唇都有些發白,整個人疲態盡顯,恍恍惚惚。
在時間之繭中,連續七八天高強度制符,精神消耗極大。
“沒關系,只要方法找到了,成功率會越來越高。”
李唯一懷揣三張定身符,一張神行符,還有一張視為珍寶的皆字定身符,心中底氣大增。真就應了唐晚洲之言,念師的戰力,取決于做了多足的準備。
夕陽西墜。
今晚,是他和莊玥提前約好的時間,從她那里獲取名單。
他骨骼、肌肉、眼神同時變化,易容成左寧的模樣,準備去赴約,順便醫肚子餓的毛病。
還未走出云岫坊,一道聲音,從寂靜的里巷中傳來:“你可真沉得住氣,現在整個凌霄城,至少有三方勢力在找你。”
李唯一停步,向右看去。
太史羽獨自一人,站在巷道中心,像已經在那里等了很久。
李唯一走出未一居的時候,就察覺到一位為鄰的門客,飛速趕往祖府稟告。顯然就是去通知太史羽,他出關的消息。
李唯一合手行禮:“見過甲首!甲首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太史羽眼神驟沉:“鸞臺為什么在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提醒你一句,那天我在澹月坊,將一切都看見。”
李唯一處變不驚,相信太史羽已經查過他,于是道:“每個人都有過去!我現在,是白少爺的門客。”
“哈哈,你小子還真是夠硬,獨自面對我,承受我的念力場域,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難怪太史白那么看重你。不嚇你了!”
太史羽將念力場域收起:“若鸞臺查你,是因為你地狼王軍的出身,我可以幫你化解這一危難。另外,石九齋和石六欲似乎是知道你投靠了太史家族,在云岫坊外蹲你,我也可以幫你把他們打發。”
太史羽顯然是誤會了,但他居然能夠察覺到蹲守在坊外的兩位法王,可見念力和警覺性之高。
這是一個厲害人物!
李唯一謹慎應對:“甲首這是想要把我收入門下,還是有事要求我?”
“跟聰明人談話,輕松多了!”
太史羽道:“太史白視你為手足,我若強行把你收入門下,咱們三個,都會很難受。但同樣的,手足若是有難,你幫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