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不敢輕舉妄動。
能在太史家族所在的坊外監視,而沒有被清理掉,可想而知這些人背景絕不簡單。
“唰!”
李唯一施展身法,疾速躲避而去,穿梭鬧市人群,不斷跟換衣物。
沒有易容變化。
不想太多人知道左寧這個身份,精通易容訣。
莊玥給李唯一的地址位于東城的青云坊。
因此,他雖然在繞路,但一直在向東走。
天色漸暗。
街道兩旁檐下的燈籠,紛紛亮起。
但詭異的是,前面那一條本應該熱鬧的街道上,卻一個行人都沒有。
李唯一察覺到不妙,轉身換方向,卻見身后百丈外,一襲白衣官袍的姜寧,騎著一只火焰異獸,從陣法光紗中走出。
異獸長有雙翼,獸身鳥首,甚是雄俊。
天空,飄起法氣白羽。
腳步聲響起,鸞臺埋伏的高手,從街道兩旁設置有陣法的店鋪中沖出。
一半是女官,一半是閹官。
李唯一看見了莊玥的身影,她與六位女官組成一座陣勢。她眼中滿是急切和擔憂,但又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痛苦感。
她很想提前給李唯一傳遞消息,但始終沒有找到機會。
姜寧戴著面紗:“左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你若再逃,便是殺無赦,在凌霄城沒有人可以逃得出鸞臺的追殺。”
“轟!轟!”
兩位老嫗現身,釋放出兩座道心外象,鎮壓到李唯一身上,萬千縷法氣將他纏繞。
李唯一沒有絲毫慌亂,看向姜寧:“姜大人,我們之間是否有什么誤會?為何每次見面,你都是喊打喊殺?”
姜寧道:“閣下莫非忘了自己在南堰關的所作所為?有什么話,到鸞臺大獄,我聽你慢慢講。帶走,他若敢動手或者逃遁,直接斬殺。”
“且慢,我可是太史家族的門客。”
李唯一立即又道:“我承認,在南堰關,不該打暈那位侍從殿的官員,易容成他的模樣。但……我實在是相思成疾……我只是想見玥兒一面而已。”
“可我又知道,我不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見她。鸞臺的女官,禁止與男子接觸,我沒有辦法。玥兒,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不想再這樣遮遮掩掩下去,你離開鸞臺,我養你!”
他目光落到莊玥身上,加上他今日本就疲憊萬分,嘴唇還蒼白著,眼中血絲未散,瞬間將一個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苦情男子,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場與莊玥關系親近的女官,皆是動容。
反正姜寧只是知道他變化成一位閹官,給莊玥傳遞消息,然后,兩位在面攤私下密會。在南堰關,與鸞臺作對的是誰,其實沒有人知道。
哪怕李唯一對莊玥使用精神烙印,也可解釋是害怕兩人私會被發現,遭受鸞臺處罰。
當然前提是,莊玥肯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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