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之數,就在一瞬間。
在場絕大多數武修,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謝楚材已被釘穿在地上,一矛重創。
謝楚材明明占盡上風……
“是定身符!先引謝楚材去半空,再一矛破其護體法氣,最終,硬抗其一掌,將符箓打在他身上。一切都在計算之內,謝楚材敗得不冤。”宋玉樓道。
葛仙童摸了摸下巴,看向不遠處的姜寧:“剛才他貼符那招,一手化萬手,有些眼熟,像某人奪兵劫拿的妙術。那位邪教第四神子?”
姜寧淡淡道:“兩年時間,誰能將念力修煉到五星靈念師的高度?”
葛仙童不置可否,眼中溢出笑意:“這下有意思了!謝楚材剛才還聲稱,要接凌霄生境四十歲以下的所有人,轉頭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五星靈念師報廢掉,這丟臉丟得太大。”
李唯一抽出萬物杖矛,趁皆字定身符還沒有被震碎,擊出第二矛。
“先不要殺他……”
太史白大喊。
他了解謝楚材的背景,擔心李唯一將其殺死,惹來滔天大禍。
“啪!”
矛頭擊碎謝楚材左腿大腿的腿骨,洞穿了進去。
也是此時,謝楚材以強橫肉身和法氣,震碎定身符,嘴里發出慘叫,不再像先前那般一聲不吭。
“找死!”
魔童從殿宇頂部飛落下來,攜浩蕩魔云,五指籠天罩地,要將李唯一一掌拍殺。
左丘令等出手的機會,已經等了很久。唰的一聲,他出現到魔童身旁,五指抓住其頭顱,將他身體舉過頭頂。
繼而,轟的一聲,按砸進地底。
就像在砸一個布娃娃。
整個殿宇外的廣場,都是塌陷下去。
左丘令一腳將魔童踹飛,沉聲數落:“就你這樣的心性,也配做渡厄觀大師兄?謝楚材以第六境打五星靈念師,輸了,是他自己輕敵大意,該有此敗。你第九重天武修,膽敢對凌霄生境低境界修者下殺手,我就能殺了你。”
“這一次放過你,是給渡厄觀臉面。”
魔童吐出一口鮮血,肉身強橫,扛了下來,在地上翻滾數圈后,彈跳飛躍的站起。
他咬緊一口雪白的牙齒,眉心血塔閃爍,殺意滔天,以成年男子的聲音怒道:“左丘令,你們左丘門庭還想不想要渡厄觀的支持?”
左丘令冷道:“渡厄觀支持誰,不是你一個道種境武修說了算。”
宋玉樓聲音悠揚響起:“魔童,現在你該明白了吧,在道種境囂狂沒有意義。趕緊破境長生,我和左丘令皆等著你的挑戰。”
“好!我們長生境見,看到時候是誰打死誰。”魔童目光緊盯左丘令,怨恨無比。
另一頭。
謝楚材長嘯一聲,體內法氣瘋狂涌出,獨腿站立而起。
他祖田中,飛出一柄九品百字器戰劍,以劍撐著身體:“憑他人煉制的符箓,暗襲于我,這就是凌霄生境修士的德行?來,再戰,哪怕重傷在身,我也能勝你。”
李唯一退到太史白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太史白鄙夷道:“別人剛才已經手下留情,不然,你已經身死當場。渡厄觀的頂尖天驕,這是輸不起?”
宋藺道:“你流了很多血,傷得這么重。和你打,就算贏了,你也肯定說我們勝之不武。”
謝楚材環顧四周,看見無數雙譏諷的眼神,心中惱火:“一個五星靈念師能定得住我?那張定身符,不是他買的,就是太史羽煉制的。我是敗給了他嗎?我是敗給了你們凌霄生境的符道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