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道念頭,在場眾人都有,但為了凌霄生境的臉面自然是不能認。
贏得不光彩,也是贏,總比輸強。
沒有人相信,以“左寧”的念力,能夠畫出定住謝楚材的定身符,那可是比許多第七重天武修都厲害的人物。換言之,道種境第七重天武修都能被定住。
五星靈念師要是有這么逆天,還能叫五星靈念師?
李唯一道:“狂吠什么?輸不起,等你傷勢痊愈,我接你挑戰便是。”
謝楚材道:“閣下精通易容訣,誰知道到時候,左寧這個人身在何處?你是五星靈念師,可敢挑戰《九重道像圖》,只要你能戰勝渡厄觀道種境第五重天最強者的道像,便說明我今日敗得不冤。”
葛仙童哈哈一笑:“謝楚材說得有道理,我看左寧念力造詣非同一般,同境未必不敵秦邱,可以試一試。萬一破了第五重道像,也好讓謝師兄和魔童大師兄心服口服,知我凌霄人杰輩出。”
宋玉樓等頂層高手,相互對視,眼中皆露出希冀之色。
剛才,左寧固然是借助了未知的定身符。但,能夠擋住謝楚材的道術,破其護體法氣,將符箓打到他身上。
這可不是尋常五星靈念師能做到!
李唯一并不想挑戰《九重道像圖》,甚至沒有想過要和謝楚材交手,越高調,暴露得越多,接下來九黎隱門還有很多事,需要隱秘進行。
“你讓我挑戰,我就挑戰。你以為你是誰?”
李唯一攙扶重傷的太史白,準備離開。
宋藺快步走過來,拱手行了一禮,興奮無比:“左寧兄弟,深藏不露啊,我看你念力,完全可以逆伐道種境第六重天武修,家主想和你談一談。”
宋藺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史白,希望他能幫忙說上兩句。
能談什么,肯定是《九重道像圖》的事。
畢竟,從三宮主頒布《甲子冊》召集令,此事就已經與三宮主的臉面掛鉤。
太史白胸口的傷勢已經止血,看向李唯一:“左寧,我知道你在身份上,有所擔憂,害怕太過高調,惹來殺身之禍。但三宮主的召集令,可是說了,只要能破道像圖無論來自哪一方,她都保證其安全。”
“你高調破道像圖,就等于有三宮主的承諾護體,反而更加安全。誰動你,都要仔細掂量。”
宋藺苦笑道:“這也關乎西海王府的臉面,叔父那邊必有重謝。”
李唯一沉思片刻,答應下來,隨宋藺來到宋玉樓身旁。
他是一個懂人情世故的人,拱手行禮:“拜見家主!”
“莫要行禮,今夜是宋某有求于你。”
宋玉樓雙手將李唯一扶起,嘆道:“甲子宴,是《甲子冊》武修的一個傳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代表從此隱退,專心修煉。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明天我和西海王府,必會淪為整個凌霄城的笑柄。”
“若不能堂堂正正,贏他們一場。在天下武修眼中,西海王府就是天下罪人,丟了整個凌霄生境的臉。”
“左丘會被說成以大欺小,老夫是避戰怯戰,太史羽他們三個是不自量力……哎,到目前為止,《九重道像圖》一重未破,能扛十招不敗都做不到所有人皆臉上無光。”
“別的生境的強者,見我凌霄武修同境界如此不堪,說不準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野心。此事,三宮主看得很重。”
李唯一有些明白,三宮主那樣的超然,為何能看中宋玉樓。
此人不僅樣貌堂堂,而且溫潤儒雅,舉止得體。甲子破長生的天資,那也絕對是人中龍鳳。
李唯一道:“傳承者級數的高手,在同境界都扛不住十招?”
左丘令道:“傳承者分三等,像蒼黎、朱一白那樣的第一等傳承者,其實非常罕見。同境界戰力,少年天子想殺他們,都要付出代價。像陸蒼生那樣的第二等傳承者,也極其罕見,雷霄宗千年才出一個。絕大多數,都是正常的傳承者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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